台階上，蜿蜒成一條細線。
一樓大堂裡，劉安、張勇、趙虎等人都在。
他們看著趙樸從樓上走下來，渾身是血，手裡提著一顆人頭，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趙虎手按在刀柄上，臉色發白。
趙樸走到大堂中央，站住了。
“金使館在哪兒？”他問。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沒有人回答。
趙樸環顧四周，又問了一遍：“金使館在哪兒？”
劉安嘴唇哆嗦著，終於擠出一句話：“國公，您、您殺了金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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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趙樸說，“三個。還有一個從三樓摔下去了，不知道死沒死。”
劉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趙虎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發抖：“稟國公，金國使團住在都亭驛……在城西。”
趙樸點點頭，提著人頭往外走。
“國公！”趙虎叫住他，“您要去做什麼？”
趙樸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諸位放心，我趙樸一人做事一人當。”
他說，聲音平靜。
“我不是因為今日遭受屈辱的是柳煙兒才出手的。換作是我大宋百姓中的任何一人，我都會出手。”
他頓了頓。
“今日，我要去金人使館討個公道。有願意帶路的嗎？”
大堂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
“屬下願往！”
是張勇。
他站出來，走到趙樸身邊，麵色平靜。
“老子早就看金人不順眼了，國公！屬下願為國公帶路！屬下願與國公同往！”
又一個聲音響起。
“我也去！”
是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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