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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問你媽吧!”
趙樸沒等他說完,一拳砸在他臉上。
楊璞“啊”的一聲慘叫,倒飛出去,撞在門柱上,吐出一口血牙。
“你!”高居慶臉色大變,“你放肆!”
趙樸一步跨上前,抓住高居慶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直接撕開了他的衣服。
“還有更放肆的呢!”趙樸盯著他的眼睛,“這裡是東京,是我大宋的都城。你們金國人來賀正旦,我們好酒好菜招待。可你們呢?你們在我家裡欺負我家人,還說我放肆?你也體驗體驗被撕衣服是什麼感覺吧!”
他把高居慶往地上一摔。
高居慶摔得七葷八素,赤身裸體,爬不起來。
完顏希尹站在原地,麵色陰沉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趙樸朝他走去。
“你是管事的?”
完顏希尹冷冷地看著他:“本官完顏希尹,金國正旦副使。”
“完顏希尹?”趙樸點點頭,“好。你的人,在醉仙樓欺負我大宋女子。我殺了他們。你服不服?”
完顏希尹麵色不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雍國公空口無憑,殺我使團之人,此事我必上奏宋皇,討個公道。”
趙樸看著他那副冷漠的表情,怒火再次燒了起來。
“討公道?好,我先給你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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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完顏希尹的衣領,拳頭舉了起來。
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趙樸愣了一下,轉頭看去。
一個年輕的金國隨從不知何時走到了完顏希尹身後。
那人二十多歲,身材高大,虎背熊腰,麵容稜角分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他穿著普通隨從的服飾,低著頭,姿態恭順。
但他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箍住了趙樸的手腕。
趙樸掙了一下。
沒掙動。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人……力氣好大。
年輕隨從擡起頭,看了趙樸一眼。
那雙眼睛平靜而深邃,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但隻是一瞬,他又垂下眼簾,鬆開手,退後一步,微微躬身,用生硬的漢話說了一句。
“貴人息怒。使團若有不是,自當按貴國律法處置。若真是我們有錯在先,在調查清楚後,必會給貴人一個交待,請貴人莫要動手。”
姿態卑微,語氣恭順,完全是一個隨從該有的樣子。
趙樸總覺得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叫什麼名字?”趙樸問。
年輕隨從低著頭:“小人賤名,不足貴人掛齒。”
趙樸冷笑一聲:“可我看你,很不簡單嘛?”
他一步跨上前,一拳朝那年輕隨從的麵門打去。
這一拳用了七成力,速度極快,拳風呼嘯。
年輕隨從側身一閃,輕描淡寫地避開了。
趙樸眼睛一眯。
這一拳,普通人絕對躲不開。
能躲開的,至少是趙構那個級別的高手。
“還說你是普通隨從?”
趙樸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年輕隨從這次沒有躲,擡手一格,“砰”的一聲,兩人各退一步。
趙樸心裡一震。
他力量100,這一拳用了八成力,對方竟然接住了,而且沒受傷。
年輕隨從擡起頭,看了趙樸一眼。
那雙眼睛裡,不再有卑微和恭順,而是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審視。
“你到底是誰?”趙樸沉聲問。
年輕隨從沒有回答,隻是微微躬身:“小人隻是使團護衛,使團護衛會些拳腳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貴人何必為難一個下人?”
“護衛?”趙樸嗤笑,“金國的護衛,都有這種身手?那我大宋確實活該被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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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再出手,遠處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十三郎!”
是趙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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