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人，恐怕會鬧。”
“我會怕他們鬧嗎？”趙樸說，“真以為我趙樸是吃素的？”
秦檜看著趙樸，那個站在燭光下、雙手叉腰、一臉“不服來試試”的表情。
他心裡想，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有些人能打勝仗，而有些人不行。
不是因為他們更聰明，而是因為他們更清楚，規矩是給人守的，不是給人繞的。
“那土地的事……”秦檜試探著問。
趙樸擺了擺手：“北方不是已經開始分了嗎？分完北方分南方，不是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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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那張《大宋糧賦圖》旁邊，看著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
糧食和土地是一回事。
有地才能種糧，有糧才能養人，有人才能幹活。
這根鏈條他以前從來沒想過，可現在他發現自己開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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