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連番審問吏部尚書府。
當許九道見到身穿官服的陳封，也愣了好幾息，然後才說道：“今天提審誰？”
“除了吏部尚書趙大人以外，其他人都要提審。”
“先提審哪個？”
“戶部楊路。”
“他？”許九道有點奇怪，楊路在幾位大人之中官職最小，雖然算是大皇子陣營中人，但絕對不是什麼重量級人物，遠不如許塗、郭池等人。
“就是他。”陳封也不多做解釋，沉聲說。
許九道點了點頭，便安排人把楊路帶到了此地。
因為這些人算不得人犯，所以隻是暫時看押，並限製了他們活動自由。楊路的精神麵貌還好，但能看出他有幾分緊張。卷進這個案子裡，明麵上都知道他是大皇子的人，其實對他未來發展並不利。
楊路是認識許九道的，但第一次見陳封，皺眉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陳封是哪位大人。
“下官楊路見過兩位大人。”既然不知道陳封是誰，也不好指名道姓，官員這點處事本領還是有的。
“這位是主審此案的陳封陳大人，鎮元司監事。”許九道輕聲介紹道。
陳封？！
楊路愣了下，恍惚間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
“陳大人好！許大人好！”對方穿著和許九道平級的四品官服，作為七品官的楊路自然不敢怠慢，何況對方還是此案的主審。
陳封淡淡地應了聲，問：“楊皓是你爹？”
楊路驟然一愣，沒想到對方直接問他阿爹的事情，連忙說：“正是家父。”
“他在南明縣霸佔鄉鄰良田的事情，你可知曉？”
楊路完全懵了，不知道這位陳大人為什麼要問這件事，難道是他爹的事情東窗事發了？不過這件事不管如何，楊路都不可能說知道的，躬身回答道：“這件事下官並不知曉，也從未參與。”這個回答可謂滴水不漏。
“說說你和鳳祥雲的關係。”陳封話鋒一轉。
楊路有點難以接受陳封的問事習慣，頓了頓才說：“吾曾通過鳳大家買過一個宅子，一來二去便熟識了，平時會去鳳大家開的酒樓喝幾杯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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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祥雲和你父親是什麼關係？他們相識是不是通過你？”
“他們是碰巧認識的，在我認識鳳大家之前，我也是後來聽家父說起，才知道他早和鳳大家熟識。”
陳封敲打了下椅子扶手，冷冷問：“你可認識嚴華嚴大人？”
“不熟悉，隻是偶爾碰麵，遠遠打個招呼而已。”
“另外一名死者芷秋呢？你可熟悉？”
“不熟悉！我甚至未曾和她說過話，隻知道她是趙大人身邊親信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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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美女出畫殺人的細節描述一下！”陳封表情淡漠。
“當日大家氣氛熱烈，都喝了些葡萄酒，正好趙大人提議看那幅從域外帶來的名畫，大家欣然同意。侍女芷秋先是點燃了香木，然後來到畫下，在趙大人的命令下，展開了那幅畫。”說到這裡的時候，楊路臉色變得難看。
“繼續說。”陳封道。
“就畫作展開的瞬間，我感覺到裡麵飄出了一股白煙，然後便看見畫中的美女猶如活過來相仿，持劍從畫作裡飛了出來。初時，我還覺得域外之女絕美，飛出來隻是表演，結果她飛到到嚴大人麵前，一劍刺出，鮮血迸濺！我當時被嚇壞了，還以為鬧鬼了，直接藏到了桌子下麵，直到侍衛把我拉出來，才知道嚴大人真的被殺了，並不是一場夢。”楊路嘴唇微微顫抖著。
“可有頭暈噁心的癥狀？”
“頭確實有點暈乎乎的，但不噁心，隻是很害怕。”
“整個過程你覺得持續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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