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暴露雖然不願意，但在陳封銳利的眼神下，眾人不得不坐到了當日宴會的位置。不過嚴華的妻子楚雪身體微微顫抖，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陳封起身來到楚雪身邊，低聲說：“今日便要找出殺害嚴大人的真正兇手，還請夫人稍稍忍耐。”
楚雪微微點頭，強忍恐懼，等待陳封揭曉謎底。
陳封的目光先是看向了鳳祥雲，高聲道：“其實你們十個人都應該感謝鳳祥雲，若不是她的到來，你們之中至少要再死兩到三人，她是這場謀殺案中的變數。”
聽到陳封的話，現場一陣慌亂，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驚異的神色。
鳳祥雲眼睛微眯，神色凝重。
“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畫中之人殺害的嚴大人？”趙長歌大聲說。
“畫裡的女子殺人？大人不覺得這件事很荒唐嗎？”
“這是我們親眼所見，難道你有其他看法？”趙長歌是唯一沒有被陳封提審的人，對於陳封並不是很了解，加上他乃是三品大員，說話自然是有幾分底氣的。
“你們都中毒了，才會出現迷幻反應。”陳封說。
“什麼意思？我們怎麼會中毒？”
陳封淡淡地說：“你們中毒的方式很有意思，我也是過了很長時間才想明白。對方先是在葡萄酒裡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但這種毒不會對身體有任何影響，唯有在燃起香木後，才會勾起你們體內的毒素突然爆發。接著你們目眩神迷，因為正盯著這幅畫，而兇手利用這點時間拿出藏好的兇器，飛身擊殺了嚴華嚴大人，才會讓你們產生畫中美女殺人的幻覺。當她想要繼續殺人的時候，發現鳳祥雲已有了蘇醒跡象，為了保持畫中美女行兇的假象，不得不放棄繼續出手，這便是當時真實情況。”
陳封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講完，整個房間裡陷入了安靜。
“有何根據？”還是趙長歌出言質問，他似乎很希望把這次殺人事件推給虛無縹緲的畫中美女，而不是真有兇手殺了嚴華。
“香木已經燃完，葡萄酒內也暫時無法測出毒藥，所以這些都是我的推測。”陳封平靜地說。
“那兇手是誰？兇器在什麼地方？”趙長歌乃是吏部尚書，對於破案流程自然也是知曉的。
“兇手是……”陳封故意停頓了下，然後繼續說：“芷秋！”
芷秋這個名字一出，除了許九道，滿室皆驚。要知道芷秋已經死了，若說她是兇手，難道是這位陳大人查不出真兇，想要矇混過關了？
“芷秋乃是我身邊婢女，她為何要殺嚴大人！簡直是一派胡言！”趙長歌怒道，要知道，芷秋是他的婢女，若真是她殺了嚴華，別人沒準會認為是他指使的，到時候可真說不清了。
眾人都驚異地看著陳封，等待著他的回答，唯有知道內情的許九道老神在在地坐著，麵無表情。
“這是個好問題，其實芷秋最開始想要殺的人是你。”
“為什麼？”
“趙大人喜歡孽殺侍女，想來密道中的某位侍女曾是芷秋親近之人，她動手殺你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胡說！你休要信口雌黃！沒有證據的事情切勿隨意攀扯，密道裡的屍體我根本不知情。寶閣的鑰匙在趙仁那個奴才手裡有一把備用的，死的人都是趙仁殺的！”趙長歌變了臉色，指著陳封說道。
“閉嘴！在我審案子的時候，沒讓你說話，乖乖給我坐好！”陳封冷冷地看向趙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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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亂語，難道還不許人有疑惑了？”趙長歌的官職可比陳封還要大，在心態上自然不怕陳封。
陳封指了指腰間的萬安金牌，冷然說：“你是不是眼瞎？”
趙長歌自是認識萬安金牌，但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示弱，沉聲說：“此金牌雖是聖人之物，隻是為了敦促你秉公辦案。若你敢胡來，我未必要聽從你的安排！”擡著頭，瞪著對方，在氣勢上一點不弱於陳封。
周圍都是大皇子派係的人，在心理上自是站在趙長歌一邊的，所以在對方硬剛陳封的時候，一個個臉上露出看戲的表情。
陳封本沒有什麼官職等級觀念，加上心中對趙長歌恨死，聽見對方這麼說話，笑嗬嗬往前湊了湊，問：“我問你，能不能閉嘴？”
“你沒有權力讓……”趙長歌盯著陳封喝道，隻是話還沒說完，陳封便動了。
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趙長歌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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