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透亮的!今天特別漂亮喲,我的詭秘!”
肖春麗隻當薑雲潔是在安慰自己,給她打氣。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哪來的什麼氣質氣勢?
她覺得自己最大的氣質可能就是猥瑣,跟氣質兩個字半點不沾邊。
皮膚是好了一點,但也不至於那麼誇張吧?
然而,薑雲潔並非完全在說客氣話。
肖春麗已經踏入門道,雖然隻是初窺門徑,修為微乎其微,但從生命本質上講,她已經與身邊的普通人產生了極其細微的差異。
這種差異,普通人用肉眼或常識無法分辨,但人類作為動物,依舊保留著某種原始的、模糊的直覺。
薑雲潔感受到的那一絲不一樣,正是這種直覺的隱約反饋。
兩人挑了個靠角落、不那麼顯眼但能清楚看到門口的位置坐下。
薑雲潔是個閒不住的話癆,剛一坐下,就湊到肖春麗耳邊,開始小聲蛐蛐起陸續進來的同學,聲音壓得低低的,語氣活靈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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