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衿打斷她，“她這幾天狀態完全不對，說話顛三倒四，眼神也……很嚇人。家裡人都以為她是精神出問題了，但我見過您那天晚上做的事，我確定那不是普通的精神病。”
肖春麗沉默了兩秒。
她想起那天晚上陸子衿車上的女鬼。
他當時什麼都看不見，但事後應該察覺到了什麼。
現在他姐姐出事，他第一個想到她，也正常。
但她沒有立刻答應。
“我在電話裡沒法判斷，”她說，“你得把情況說清楚一點。”
陸子衿深吸一口氣，開始講。
他姐姐叫陸蘇好，今年二十六歲，半個月前出差回來就開始不對勁。
先是晚上睡不著，後來發展到白天也不說話，就盯著一個地方發呆。
再後來開始自言自語，有時候還會突然尖叫，說有人要害她。
家裡人帶她去醫院檢查，腦部CT做了，心理醫生也看了，什麼都查不出來。
醫生說可能是精神壓力太大，建議住院觀察。
但陸子衿覺得不對。
“你現在在家嗎？”她問。
“在。”
“你姐呢？”
“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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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春麗咬了咬嘴唇。
去，還是不去？
去的話，可能有危險。不去的話……
【陸子衿：我知道您有真本事，我姐中邪了，您能不能來我家救救她？我願意出二十萬看事的費用，如果您能解決，我願意再出二十萬給您當報酬。】
肖春麗盯著那個數字，愣住了。
二十萬……再加二十萬……四十萬？
她一個月生活費才一千五。
四十萬夠她花多少年？
手機又震了一下。
【陸子衿：我不是想用錢收買您，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您開個價也行，多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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