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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拿樹枝敲石頭?”
“怕不是逗咱們玩呢?”
丫鬟張著嘴,一臉懵,腦子都轉不過彎了。
“不對……”
徐妙雲瞳孔一縮。
“轟!”
整塊巨石猛地一震,表麵完好如初,可裡頭卻“哢嚓”裂成蛛網!
再輕輕一碰,“嘩啦”散成滿地碎渣。
“啊?!”
丫鬟嚇了一跳,趕緊揉眼睛,又掐自己大腿!真不是做夢?
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整個人都麻了。
“劍四。”
江塵手腕一收,身形驟然模糊。
徐妙雲拚儘全力,也隻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至於他怎麼出劍?根本看不見!
“嗚!”
風突然刮起,大樹抖落一樹葉子。
“唰!唰!唰!”
每片葉子剛飄下來,就被枝尖精準劈開,整整齊齊,斷口平滑如鏡。
其中一半,輕飄飄落進徐妙雲掌心。
切口筆直,像刀削過一樣。
“這不是劍意……是活的劍意!”
她失聲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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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什麼樹枝?
分明是凝練到極致的鋒芒,比神兵還利,比寒霜更冷!
“劍八。”
他使到第八式,地上落葉騰空而起,卷成一道旋渦,將他裹在中央。
“劍九。”
“六千裡。”
一劍出,萬影生;萬影聚,歸於一點。
空中所有葉子,“噗”一聲全炸成齏粉!
院子看著沒變!
可再細看:
石頭沒了,隻剩碎渣;
樹乾上,密密麻麻全是細長劍痕;
石桌邊沿、粉牆角上……全是一道道淩厲刻痕,像被無形快刀劃過。
“不愧是劍九黃!”
江塵收勢站定,心裡一陣熱乎。
他不敢說全懂了劍九黃的精髓,但光是這一套劍意入體,已讓他脫胎換骨!
說是躋身頂尖高手,一點都不誇張。
隨手一拋,那截樹枝飛到半空,“啪”地散成木屑!
早被劍氣撐到極限,全靠他一手控著,才撐到收招那一刻。
“咦?你們倆……”
他這才發現,院門口不知啥時候多了兩個人。
應該是早來了,隻是怕打擾,一直遠遠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哪怕隔著老遠,倆人臉上還是帶著驚魂未定的白。
“應天府來的貴客?”
江塵掃了一眼就明白了:
一個主子,一個隨從。
丫鬟小臉煞白,明顯是被剛才那一套嚇懵了;
那位小姐倒挺穩,雖也怔住片刻,但眨眼就回過神,眉宇間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更絕的是她這張臉!
眉眼如畫,皮膚似雪,既有江南姑娘的溫婉,又帶北地女子的颯爽,找不出半點瑕疵。
江塵見慣美人,此刻也不由心頭一跳:
大明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人物?
……
胡府。
“到底是誰?!”
“究竟是誰乾的?!”
胡惟庸來回踱步,煩躁得想掀桌子。
他百思不得其解:
誰能悄無聲息,把他的局給破了?
李善長?
李存義?
不可能。
他們跟自己是一條船上的人,正提心吊膽怕被朱元璋盯上呢。
要是知道這事,巴不得火上澆油,把徐達踩得更死!
劉基?劉伯溫?
聽著靠譜……
可胡惟庸覺得,就算劉伯溫再神,也難算得這麼準、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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