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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明白了!”
“咱都明白了!”
老朱腦海之中,已經浮現出了事情的真相。
如今的藍玉,嬌縱蠻橫,目中無人!
他賞賜之後,藍玉必然變本加厲,更加囂張跋扈!
朱標又仁慈過度,特別是對親人方麵,簡直是無話可說,一味地忍讓!
如此藍玉,朱標定然舍不得殺,隻會是與之吵架。
“可是,標兒,這般吵下去,落的是你的威望啊!”
老朱心中呐喊,朱標的行為,恰恰助長了藍玉囂張的氣焰。
日後,藍玉若真的徹底掃蕩了漠北,立下不世之功,那誰來壓製他?
又怎麼壓製他?
朱標都難以做到,更別說是朱雄英了!
可想而知,藍玉會給朱雄英帶來多大的麻煩與隱患!
“武者之壽命,竟可突破二百載之限!”
“即便藍玉未能跨越二百之齡,亦能輕鬆跨越百歲之坎。”
“如此情形之下……”
老朱的眼眸中,已然閃爍著凜冽的殺意。
江塵目睹此景,心中亦是感慨萬千,如此濃烈的殺意,實乃情理之中。
在這個武道昌盛的世界,武道修為高深者,壽命自然更為悠長!
從那畫卷之中,便可窺見一斑,那名家奴的武道修為,顯然非同小可。
恐怕,已然邁入武道一品之上之境!
如此一來,其壽命突破百歲,自是不足為奇。
然而,老朱之子朱標,江塵曾有幸一見,其體態過於豐腴!
雖有一定武道修為,卻遠遠未及一品之境。
加之其母與自身之殤,已令其身心俱疲,命不久矣。
顯然,其身體亦隱藏著諸多暗疾,遠非健康之軀。
如此境況之下,又怎能與那名家奴相提並論,活得更久呢?
在老朱眼中,朱標定然無法超越藍玉之壽命!
而他自己,年歲已遠超藍玉!
身上更是承載著當年征戰留下的種種暗傷,早已被傷病折磨得苦不堪言。
想要活到百年之齡,實乃難上加難。
如此一來,朱雄英之安危,便令人堪憂了!
此刻,老朱已然開始籌謀,欲在自己歸天之前,將藍玉除之而後快!
以徹底扼殺這一潛在之劫難!
“敢問先生,當如何化解此劫難?”
老朱心中自有盤算。
他深知,自己的考慮或許會帶來意想不到之結果。
因此,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向江塵請教。
“居士對此有何看法?”
江塵反問,心中亦是好奇老朱之想法。
雖從老朱那瞬間流露的殺意中,江塵已隱約猜到些許答案。
在大明,如此家奴,被殺亦是情理之中之事!
莫說古代,即便換作現代,主家得知傭人如此行徑,亦會欲將其繩之以法!
“哼,如此奴才,當誅!”
老朱直言不諱。
即便藍玉乃大將軍之身,但為了皇位穩固,亦無不可殺之人!
“此人在你家下人中頗具威望。”
“若貿然殺之,恐致人心渙散。”
江塵悠悠言道。
畫卷之中,藍玉每次現身,皆伴隨眾多追隨者。
顯然,這些人皆圍繞其左右。
此乃一大不可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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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咱自然知曉!”
“咱不會輕易冒險。”
“但咱亦不得不為之,否則,豈非讓家奴篡奪了咱之家業?”
“況且,咱待他亦是不薄!”
老朱越說越氣憤。
他對藍玉已算是仁至義儘!
跟隨他之人,哪一個不是過著優渥的生活?
然而呢?
卻是飽食終日,反咬一口?
“還請先生指點迷津!”
老朱深知,欲殺藍玉絕非易事。
即便在未來,亦是他臨終之際,為朱允炆鋪路,方強行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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