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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章?”
朱標看著藍玉直接塞過來的奏章,心中也是有些惱火。
雖然他並不怎麼拘泥於規矩,但藍玉這般越來越不講規矩的行為,還是讓他感到不悅。
翻開奏章一看,朱標更是怒火中燒。
“不行!”
他直接開口拒絕道。
“這隻是一點小事而已,為何不行?”
藍玉頓時站起,滿臉的不滿與憤慨。
被拒絕了,他還怎麼向其他人交代?
“小事?”
朱標冷笑一聲。
“這已經是安插官員的大事了,也能叫小事?”
“官員的調動、上任、考評,均是吏部之職!”
“你藍玉雖然是太子太傅,但這隻是虛職,並無實權!”
“太子太傅上奏去安排官員?
你這是有幾個膽子?”
“就是我自己,有史以來最穩定的太子,都要思考一番,給父皇說清楚安排的理由。”
“一般來說,父皇都是通通答應的。”
“可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這是規矩,是父子之間的商量!”
朱標將奏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仿佛要將心中的怒火一並發泄出來。
“吏部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藍玉無所謂地說道。
“況且,又不是大官!”
“大官我也曉得,那可不行;就一些小官而已,最大的不過五品而已。”
在他眼裡,五品也隻是小官了。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算是從一品的高官了。
往上,那就是正一品,是胡惟庸、李善長這種宰相、太師的職位。
整個朝堂,還在藍玉之上的,就沒幾個人。
之下的,五品這個位置,也確實是相當的遙遠。
“五品?”
朱標聞言,更是怒不可遏。
“你把五品當做是小官?”
“簡直是胡鬨!”
“藍玉,孤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這不是小事!”
“真要舉薦,就走流程;能行,自然就上!”
“而不是到這裡來,日後再這樣,朝堂還怎麼運行?”
“孤的太子,是大明的太子,而不是某些人用來攀附的太子!”
朱標這是真的生氣了,那些人簡直喪心病狂。
甚至,推薦的人,與他們無關,或者乾脆就是仇人。
這是要推著藍玉跳進去,讓藍玉去死啊!
“這不就是舉薦?”
藍玉也是據理力爭,毫不退讓。
“難道我做錯了?”
要是朱元璋那邊有用,他還用得著來找朱標?
“奏章孤會幫你轉交給父皇的。”
朱標的話語又軟了下來,終究還是不想看到藍玉那麼慘的結局。
“藍太傅,太子太傅應該為東宮考慮。”
“最近,都有不少的謠言了,都是與藍太傅有關。”
“孤希望藍太傅可以靜心一陣子,等待時間過去;也好與孤一同打造東宮,共創輝煌。”
朱標裡裡外外都在說藍玉的處境很糟糕,現在就要立刻收斂起來,哪怕是裝病都行!
“哼!”
朱標發出一聲冷哼,眉宇間滿是不悅。
“太子殿下不必將此放在心上,定然是有人在背後肆意嚼舌根,散布不實之言!”
身旁之人趕忙出言寬慰。
“我直接回去處理那些搬弄是非之人!”
朱標怒氣衝衝,欲即刻行動。
然而,藍玉卻全然未能領會朱標話語中的深意,隻是自顧自地將一切責任都推到了其他人身上。
找?
究竟該怎麼去找?
“應天城如此廣袤,連尋常百姓都在如此議論,難不成,你真要將老百姓都抓起來不成?”
朱標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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