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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什麼？”
他們不解地問道，不知道甄陽子到底想說什麼。
“不必了，我們走吧。”
江塵見狀，開口說道。
甄陽子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很快跟了上去。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劉伯溫便先解釋了起來：“這是龍脈之水，也可以理解為怨氣之水。
老百姓們自然是聞不到的，修行武道之人也是如此。
唯有道法高深之人，方能察覺。
而且，那名薩滿還布置了一番，尋常實力不足夠的人，也不會察覺到。
這是一場大局，每一個環節都相當小心，還各種遮掩。
如果不是親自到來，都難以發現。
實力差點，也會發現不出什麼。”
“嘶……這麼一說，能聞到的，隻有我們幾人？”
甄陽子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是洋溢著幾分得意之色。
這不就代表著，他的實力也足夠強大嗎？
所以才能聞到這股味道。
“這是用來惡心大明的。”
江塵看穿了那名關外薩滿的用意，“如果成了，這裡就會爆發出瘟疫。
按照大明的解決辦法，就是清理。
哪怕是最後處理好了，也會讓許多人喪命。”
一個個布置，非常巧妙，也十分適合用來惡心大明。
而且，還能給大明造成重大的損失。
對於大明的國運來說，自然是有損害的，但還談不上傷筋動骨。
“瘟疫……會不會也是他們搞的鬼？”
劉伯溫突然說道，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凝重。
“恩……有可能。”
江塵猛然反應過來，難怪他記得曆史上沒記載這件事。
若是關外薩滿所為，那就能解釋得通了！
“是什麼？”
甄陽子又迷糊了，這怎麼都聽不懂呢？
“天花。”
江塵緩緩說道，“應天突然爆發的天花，根本無法查探到源頭在哪裡。
但是，若是有人發現天花，特意送到應天，也會造成感染。”
一場人為的天花，不是不可能！
“不是吧？”
甄陽子又被嚇到腿抖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能做到嗎？”
劉伯溫無法判斷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懂這些。
甚至連天花怎麼傳染的都無法說清楚。
“絕對能！”
江塵無比堅定地說道。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大洋對岸那片地方的土著，就是被各種天花患者接觸的東西感染的天花。
一場天花，把他們幾乎屠戮殆儘！
這段血腥的曆史，卻是沒多少人知道。
至今還有那麼多人，還在歌頌著凶手。
簡直就是離譜至極！
“呼。”
江塵深吸一口氣，“先通知燕王吧。
這個要破解，可不簡單。
還要準備很多的時間。”
劉伯溫跟江塵都知道怎麼破陣，但真要行動起來，也不簡單。
這個時間，還是不要讓朱棣進城，以免被大陣所傷。
即使北平之中的事爆發出來，朱棣還沒進入，就與他無關，也算不到他的頭上來。
三人很快出了城門。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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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看到三人回來，急忙上前問道。
“發現了一些問題。”
劉伯溫緩緩說道，“相當嚴重，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燕王暫時不要入城，直接在城外暫住！”
“嘶……” 燕王聞言，嚇了一跳。
沒想到，簽文之中所說的，還真沒假！
北平之中，果然有著問題！
“即便是被克死，也毫不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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