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立天柱，法力生無人可破。
曹飛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棋盤上那枚還孤懸於天元之位的黑棋。
影像消散了，但棋子還在那裡，紋絲不動，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這黑棋？”
“祂隨手而作，天魔大千道藏之源。”
“名為，天地自在經。”
“界主，可觀之。”
天魔珠的聲音落定。
曹飛伸出手，再次觸碰那枚黑棋。
這一次，不是冰涼的。是溫熱的。
恍惚間，曹飛發現，這枚黑棋在他手心化作一點墨跡，順著他的指尖，融入他的靈魂。
一道無比豪邁的聲音，在他靈魂中炸開。
“何為魔，何為天魔！！”
不是影像中的回放，是活的。
是大自在天魔留在黑棋中的意誌，在這一刻被喚醒。
“我心順我心，我意達我意。”
“天不可動搖，地莫能阻擋。”
……
不知過了多久，曹飛發現自己的意識已經回歸肉身。
身下，是寸草不生的黝黑土地。
“界主，想必，你已經得到《天地自在經》了。”
天魔珠的念頭在識海回蕩。
曹飛默默點頭。
他確實得到了。
但不是文字，不是聲音，是一道難以言喻的修行法門。
“此經乃是祂融道前所留。”
“但經無經，法無法。每一個觸碰它的人，得到的內容都不一樣。”
天魔珠頓了頓，“不知界主可否告知吾經文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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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飛沒有猶豫。
剛想出聲，卻發現說不出口。
無法言喻，無法直訴。
那不是文字所能承載的力量。
“界主，可意念傳達。”
曹飛照做，閉眼凝神，在意識中將其中的奧妙一一展開。
裡麵沒有他預想中的“築基篇”“金丹篇”“元嬰篇”。
甚至沒有任何修行境界和等級的劃分。
隻有一個詞——承載。
修行的方法，也是無比的簡單粗暴。
融界、立界、承界。
三者循環不息。
法門的最後，是大自在天魔留下的幾行字：
前路已辟。是成一界之主，或萬界之主，亦或是無量之主，皆由你一心而定。
天魔珠看完，沉默了很久。
“大道至簡，是祂，是祂的烙印。”
天魔珠的聲音緩緩道來：
“吾之前身，在祂離去後，耗費無窮心力，隻為再造此等絕世存在。”
“可奈何，億萬年過去，不見後來人，反倒是一斧光堙滅所有。”
“在界主到來之前，曾有無數的強者觸摸過這枚黑棋。”
天魔珠的聲音很低沉，“他們有的天賦絕倫，有的氣運滔天，有的甚至已經是仙王境的存在。
“但沒有誰，能夠走到祂的高度。”
天魔珠沒有細說。
但曹飛懂了。
“界主，你若是介意，天魔策中的萬卷仙王法，皆可隨意挑選。”
曹飛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剛剛得到的傳承，修鍊起來……很難？”
“需要一點運氣。”天魔珠沒有正麵回應。
曹飛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反正都這樣了。虱子多了不怕癢，債多不怕愁。”
“好歹也是最頂尖的強者所留，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行不行！”
“要實在是走不通，不還有其他的傳承兜底嘛。”
曹飛擺擺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然後，他忽然僵住了。
“不對啊。”曹飛擡起頭，“這道法門，起步就是承載世界，我上哪裡去找這玩意？”
空氣為之一滯，曹飛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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