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學過功夫，他靠的是神識和五倍體質。但這些沒法跟人說。
“曹先生，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凱瑟琳加快腳步，張開手擋到他麵前。
“兩個月後，我要參加全國女警競技大賽。”
“其中徒手和器械格鬥，佔了百分之六十的分數。我想…我想請你做我的私人教練。”
“而且，隻要你答應，今晚的一切，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凱瑟琳將心中的想法道出。
曹飛停下來。
他低頭看著她。
兩個人貼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微微閃動。
那雙翡翠綠的眼睛沒有躲閃，反而仰著下巴，嘴唇抿成一條線。
“再說一次。我不會。也不教。”
曹飛繞開她，大步走向房車。
說實話，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反感過。
哪怕她確實長得很漂亮。
但今晚的蠻橫攔路、高速追擊、暗中看戲。
還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強硬姿態，都讓曹飛心裡堵得慌。
他不需要這種施捨般的“放你一馬”，更不需要她事後跑來提條件。
別說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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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會，也不教。
全國女警競技大賽，那是美利堅級別的國家賽事，關注度不是這種街頭鬥毆能比的。
這女警闖不出成績還好，真闖出點名堂，別人稍微一查她背後的“教練”，他的生活就別想安寧了。
“站住！”
凱瑟琳氣急，轉身朝他喊了一聲。
曹飛聽見了。
但他腳步沒停。
房車尾燈亮起。他把馬庫斯固定在副駕駛，係好安全帶，關門，點火。
“該死的……還沒有人敢這麼拒絕我。”
凱瑟琳站在原地，看著那輛白色房車匯入車流，牙齒咬得咯咯響。
她抓起對講機，飛快通報了發聲黑幫鬥毆的情況。
她頓了頓。雖然這些人在她眼中都是人渣，但好歹是十幾條命。
她撥通醫院電話，讓對方安排足夠的救護車。
做完這一切，她拉開車門，一腳油門追了上去。
而關於曹飛的事情，她從頭到尾，隻字未提。
“神經病。”
曹飛從後視鏡裡，看到那抹熟悉的紅藍燈光亮起，無語地罵了一句。
公立醫院是不用想了。
等排上號，說不定馬庫斯都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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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像馬庫斯這種內傷骨折，西醫無非是拍片子、開刀、打石膏、開止痛藥。
術後恢復期，漫長到嚇人，更別提那花不明白的天價賬單。
想要好的快，錢用得有力，還得靠中醫的接骨、正骨、內服外敷，才是正解。
他撥出一個號碼。
“喂，陳醫生嗎？……對，是我，上次修空調的小曹……”
“嗯，我一個朋友受傷了……你在店裡？……好，我半個小時後到。”
唐人街，夜晚九點半。
“陳氏醫館”的招牌還亮著燈。
灰白色的牆麵，木製門框，門口兩盞紅燈籠在夜風裡輕輕晃。
曹飛把車停門口，背起馬庫斯，推門進去。
值班的護士在刷手機，空氣裡飄著淡淡的中草藥香。
裡間的門簾掀開，走出來一個四十齣頭的儒雅中年人。
他白大褂裡麵是深灰色的立領衫，手腕上掛著一串小葉紫檀，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
陳文修。
華人圈子裡提起他，沒有不豎大拇指的。
祖上三代行醫，他本人更是中西兼修，早年在加州大學拿過醫學博士學位。
後來受不了醫院的氛圍，來唐人街開了這家私人醫館。
醫館二十四小時營業，後院有十張床位，常年住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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