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噓，噓，噓噓噓早上八點，陽光正好。
凱瑟琳聽到曹飛起床的動靜，沒有絲毫猶豫。
一回生兩回熟，她拿起手提包直奔曹飛的房車。
車門沒鎖。
浴室敞開著。
當她踏入的一瞬間，曹飛的側臉出現在她眼前。
四目相對，視線下移。
下一瞬——
“啊——！”
“啊——！”
兩聲尖叫同時爆發，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響。
“我操！”曹飛猛地側身，手忙腳亂地試圖用身體擋住什麼。
可浴室本就狹小，他轉了半圈都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臭流氓！！”
凱瑟琳比曹飛反應更快，她雙手死死捂住臉。
可在轉身的一瞬間，她還是沒控製住本能。
綠色的大眼睛驟然瞪圓，紅唇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
她不是沒上過生理課，也偷偷看過小電影，但從見過這麼誇張的真傢夥。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炸開，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
“你還不出去！”曹飛的聲音劈了叉，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你站這，我尿不出來！”
大早上的血氣方剛，龍擡頭本就是噓噓最困難的時候。
現在被這麼一嚇，他整個人瞬間斷流。
這種不上不下的憋屈感，比心窩子挨了一拳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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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現在就出去……”凱瑟琳的聲音在發抖。
她雙腿微軟，手在空中胡亂摸索，試圖找到一個借力點。
她摸到了門框，又滑了一下，再摸到牆壁，才踉踉蹌蹌地退了出去。
浴室被她帶上，但沒關嚴。
兩分鐘後，裡麵依然沒見動靜。
凱瑟琳靠在門邊，猶豫了幾秒，壯著膽子擡高聲音：“你…你還好嗎…還要多久？”
“催什麼催！”
曹飛的咆哮聲從裡麵炸出來。
“沒看到我在努力嗎！你不知道男人這種時候不禁嚇的嗎！”
“噢……好吧……”凱瑟琳的聲音小了下去，但停頓了兩秒又補了一句，“你慢慢來……不行別硬撐……”
這話不說還好，一落入曹飛耳中，簡直就像烈火澆油。
他越氣，膀胱就越緊，整個人被堵得進退兩難，一股虛脫感湧上心頭。
門外安靜了片刻。
然後——
“噓，噓，噓噓噓……”
凱瑟琳吹起了一段極有節奏的口哨聲，音調不高，但格外清晰。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小時候，家裡就是這麼哄小孩的。
曹飛老臉一紅，精神一鬆——
水花濺落的聲音連綿不絕。
那一刻，兩個人都如釋重負。
隻是誰都敢沒有說話。
尷尬氣氛隔著車門，層層疊疊地擠滿了整個車廂。
曹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浴室的。
二人碰麵的那一刻，雙方的低頭角度差點要將對方送走。
滿腦子漿糊的兩人坐在沙發上，一個看天花，一個看地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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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曹飛的鬧鐘響起，這場無聲的木偶戲，恐怕得持續到深夜。
“你……”“你……”
同聲。
“我……”“我……”
同頻。
“你看到了……”曹飛遲疑了半秒，眼底閃過一絲難得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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