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討要，我沒拒絕。”
“在最難熬的時候，我一天做五份兼職，隻為供應他的索取。”
“但這是我自願的，我也不怪他，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接觸到二手物品交易行業。”
“靠著幾個朋友的幫助，我才勉強支撐了下來。”
“但這，也隻夠基本滿足基本的開銷，無法填補他的無底洞。”
她的聲音逐漸平復，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決絕。
“我給自己定了時間線，三年，隻要這三年中他選擇改變，選擇重新回到家庭。”
“他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我也願意用一輩子時間陪他走下去。”
“整整一千多個日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過來的。”
她的眼眶徹底泛紅，淚珠在打轉轉，卻倔強的扭過頭，不讓淚水掉下來。
“我賺的每一分美刀，都砸進了他的慾望當中，甚至已經遠遠超過他對我的投入。”
“我試圖拚盡全力喚醒他，可他聽不進。”
“喝酒，要錢，要不到，就打我，這幾乎成了我的生活的主旋律。”
凱瑟琳聽得一陣揪心，她難以想象，當時的維薇特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時間到了，我開始準備放棄了，也開始漸漸拒絕他的索取。”
“他似乎意識到了我的改變，也學著乖上那麼幾天。”
“可惜，不管他再怎麼掩飾，每次堅持不到三天，錢到手，人就變。”
維薇特閉上眼眸，身體開始微微發顫。
“我絕望了。”
“也開始有計劃的存錢，開始給自己的未來做準備。”
“但是，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徹底死心的理由。”
“那你怎麼不早些離婚呢？”凱瑟琳問出聲道。
維薇特止不住的搖頭。
“你不懂……”
“我做不到在這種時候放棄他，不管他當初存了什麼樣的心思。”
“可他的錢，卻是實打實的延長了我母親的生命，我欠他一條命的債。”
“所以，哪怕生活再難熬，我也願意陪他過下去。”
維薇特給出了自己心底答案，隨即她的語氣變得釋然。
“我以為分離的時間，不會那麼快到來。”
“然而，就在上個月，他提出，要我歸還當初治病的借款。”
“那一刻，我知道，是時候結束這段婚姻了。”
維薇特將頭靠向凱瑟琳的臂彎，試圖找到一絲支撐點。
凱瑟琳握住她有些發涼的手，試圖傳遞一點溫暖。
“我當時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和他談條件，希望能勸阻他冷靜下來。”
“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先辦完離婚協議，我再還錢給他。”
“當時，我多麼希望他能拒絕我的離婚要求，把生活好好過下去。”
維薇特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但轉瞬即逝。
“可結果卻是，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催促我當天，就去家庭法院簽署離婚協議。”
“從那一刻起，我徹底死心了，也明白了。”
“他從頭到尾，都隻把我當做一個能隨時揮拳的沙包，而不是一個愛他敬他的妻子。”
維薇特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幾乎完全脫力。
曹飛踩滅了煙頭，他聽得心裡憋的慌。
難以想象一個青春年少的女孩，是如何熬過這五年的。
她沒有維蕾娜的家族底蘊，也沒有凱瑟琳的年輕氣盛和背景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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