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章 國色天香她的臉，張紫陽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好看到讓人不敢直視，好看到讓人覺得自己不配。
兩道眉灣新月，一雙眼是秋波。
青絲七尺挽盤螺，俊臉吹彈得破。
月裡素娥誰伴，秋宵織女常孤。
空門甘老奈如何，紙帳梅花自若。
春山帶秀，秋水盈眸。
腰如弱柳迎風，麵似嬌花帶雨。
櫻桃微笑，顯見一點朱唇。
皓齒齊排，露出兩行碎玉。
桃腮杏臉，分明再世昭君。
軟玉溫香，不亞前朝飛燕。
娥眉微蹙，一似西施心著痛。
正襟微躺，又如顯化紫姑仙。
張紫陽看呆了，他上輩子在手機屏幕上看過無數美女，點贊、收藏、轉發，看得津津有味。
但他現在才知道，屏幕上的美人和眼前的美人，完全是兩回事，屏幕上的美人，再好看也是一張圖片，一個像素，摸不著，碰不到，隔著屏幕像隔著一座山。
眼前的美人，活生生的，有體溫的，會呼吸的，會臉紅的。她的睫毛在顫動，她的胸脯在起伏，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這一切都在告訴他——她是真的，不是夢。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句前世在網上看到的話——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那時候他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以為隻是男人的一種癖好，一種偏好。
但現在他懂了。少女有少女的好，青澀、稚嫩、不諳世事。但少婦有少婦的好，成熟、風情、懂得怎麼取悅人。
少女像青蘋果，酸酸甜甜，咬一口是青澀的味道。
少婦像水蜜桃，飽滿多汁，咬一口是甜蜜的味道。
韓妃這種剛生過孩子的少婦，身材恢復了，韻味還在，既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也不是人老珠黃的中年婦女。
她處在最好的年紀，最好的狀態，像一朵花開到最盛的時候，再不採摘就要謝了。
他在心裡感嘆，朱元璋這老東西，別的不說，眼光是真不錯，這些嬪妃，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有味道。
以前他還覺得朱元璋殘暴、多疑、殺人如麻，不是個好皇帝，但現在，看在韓妃的麵子上，他決定原諒朱元璋一半，剩下的一半，等他見了其他嬪妃再說。
韓妃走到張紫陽麵前，盈盈下拜，她的動作很慢，很柔，像一朵花在風中低頭。
她用生硬的漢話說：“臣妾參見陛下。”
聲音不大，軟軟糯糯的，像糯米糰子，又像棉花糖，帶著濃重的口音，幾個字的聲調都不對，但正是因為不對，才更好聽。
像一首跑調的曲子，跑得恰到好處，別有一番韻味，前世他聽過棒子國女團唱中文歌，一個個發音不準，但聽著就是舒服，就是可愛，就是讓人想揉她們的腦袋。
此刻聽著韓妃的聲音，他有了一種穿越前看棒子國女團視頻的感覺。
張紫陽伸手扶她，手指碰到她手臂的那一刻，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是害怕，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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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很細，很軟，皮膚滑得像絲綢，涼涼的，像一塊玉，他忍不住多握了一秒，才鬆開。
“起來吧。”他說，聲音盡量平穩，盡量像一個帝王，但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已經快到一百八了。
韓妃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她的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臉頰泛著紅暈，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像晚霞染紅了天邊，她站在那裡，兩隻手絞在一起，手指不停地絞來絞去。
張紫陽看著她，心裡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他表麵上一本正經，像個正人君子，像個不近女色的聖君，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你是皇帝，你要有威嚴，你不能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撲上去，你要慢慢來，要讓她放鬆，要讓她覺得舒服，不能嚇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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