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擴軍，整軍，備戰地盤擴發自然是一件好事，可漢民人口的製約，依然是一個大問題。
路仁沉思片刻，踏上了回程之路。
將倭國的事情暫時託付給楊虎臣和陳定海。
路仁的福船在暮色中靠岸時，福州城已覆了層薄霜。秦可卿裹著狐裘立在碼頭，嗬出的白霧氤氳了眉間硃砂。路仁剛跳下船闆，便被暖爐塞了滿懷。
“倭地的雪可沒這般刺骨。”他捏了捏她凍紅的耳垂，惹得身後親兵憋笑轉頭。
秦可卿幾月不見路仁，自是想念，這會兒雖然心中害羞，可也沒有躲開路仁的手心！
廂房炭火劈啪，秦可卿斟著薑茶聽他說完博多港的稻浪滔天，忽然擱下瓷盞：“二爺若要移民充邊，何不借天時？”
她推開雕花窗，指節叩在冰淩上錚然有聲，“今歲天氣大寒，若是我們救助恐怕又會凍斃不少流民……”
路仁目光一凜，順著她指尖望去，碼頭上蜷縮著裹草席的流民，單薄身影在朔風中瑟瑟發抖，孩童的啼哭被寒風撕成碎片。
他瞬間明白了秦可卿的深意——朝廷雖設粥廠，卻難以滿足激增的流民。
若能將這些走投無路之人送往倭國新開墾的土地，既能解朝廷燃眉之急，又可為海外領地注入生機。
“可卿真是我的賢內助！”
隔天，福州城門前架起十口施粥大鍋。
路仁的親兵舉著鐵皮喇叭吼：“願去倭國墾荒的，領粥時按紅手印！”
破襖襤褸的饑民蜂擁而上，倪二趁機帶人挨個登記——瘸腿老匠、失怙孩童，連暗門子的粉頭都混在隊伍裡，指節上的硃砂印像一串血珠子。
秦可卿也沒閑著。她召來閩浙兩省的牙行首領，將茶盞往案上一頓：“尋常丫頭賣五兩？我出雙倍，但須得簽活契——送到倭國配給軍戶，三年後還籍！”
當夜便有牙婆帶著車隊深入江西，專挑遭了冰災的村落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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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冬到臘月。
十二艘福船改成雙層通鋪，甲闆下塞滿蜷縮的移民。
有個裹著破棉被的秀才顫聲問：“倭國當真……沃野？”
押船的倪二踹了踹腳邊麻袋：“放心，隻要到了倭國，指定讓你們都活著！”
想起幾年前，路仁在海外收集的那些良種，其中紅薯已經在倭國種了一季，再加上海中的魚獲，養活這些災民還不是小事一樁。
時光匆匆，轉眼便是開春。路仁站在福州碼頭上，望著遠處海天一色的景象，心中盤算著今年的計劃。年節雖未回京，但五萬災民得以安置，倭國的根基也日漸穩固，這讓他略感欣慰。
春風拂過，帶著海水的鹹澀。路仁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身旁的親兵道：“傳令下去，明日啟程前往倭國。”
親兵領命而去，他則回頭望了一眼福州城，心中雖有牽掛，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許。
秦可卿輕輕來到路仁身邊道：“二爺，此行可否讓我也隨行？”
路仁略微遲疑，道：“可卿，倭國那邊並不太平，你還是在福州這邊吧！我會盡量平定倭國，你再耐心等等！”
秦可卿雙眸中閃過失望，依依不捨與路仁告別。
幾日後，路仁的船隊抵達博多港。楊虎臣和陳定海早已在碼頭等候，見他下船，連忙上前行禮。路仁擺了擺手。
直入主題：“今年我們的目標是打下幾個大島，徹底站穩腳跟。倭國的局勢如何？”
“都說說吧，先從哪裡開刀！”
楊虎臣抱拳道：“回二爺，倭國各地勢力紛爭不斷，正是我們擴張的好時機。根據探子回報，南部的幾個大島守備空虛，若能一舉拿下，必能震懾周邊。”
陳定海指著沙盤道：“楊將軍說的是九州島吧，其實四國島也可以一併拿下。”
路仁看向陳定海道：“說來聽聽！”
陳定海回道：“回稟將軍，這半年多的時間，這日本幾大勢力已經基本被我們摸清楚，說實話，除了零星幾個家族以外，其他的小家族連個村鎮都略有不及。”
路仁點點頭，別看日本大名這麼多，實際上有實力的真沒有幾個。
陳定海指了指九州島和四國島，以我們的實力，滅掉這兩個島嶼的勢力輕而易舉，就是忌憚本島之上的勢力擰成一股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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