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驚恐地搖頭。
路仁忽然笑了，從袖中摸出塊糙米餅，掰下一半遞過去：“想吃麼？”
孩子盯著餅子，喉嚨動了動，卻不敢伸手。旁邊的農官低聲道：“將軍，這村子的倭人前兩天還襲擊了咱們的屯田隊，砍傷了三個弟兄。”
“我知道。”路仁將餅子塞進孩子手裡，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所以才讓你們把鐵製農具收上來，隻給他們竹鐮。”
指尖劃過孩子破舊的衣襟，“但你看，他連竹鐮都用不好，稻葉割得歪七扭八。”
忽然有個倭婦從田埂盡頭的茅屋衝出來，跪在路仁麵前拚命磕頭，嘴裡用生澀的漢話喊著：“饒命……饒命……”
路仁站起身，對農官道：“把鐵犁借給她，教她怎麼用。”
見農官麵露難色，又補了一句，“讓漢民看著，若她敢耍花樣——”手指緩緩劃過脖頸，“連帶著全村人，遷到築前礦山當礦奴。”
倭婦驚恐地擡頭，正看見路仁轉身時披風上的赤龍紋在陽光下翻飛。孩子攥著吃剩的餅子，忽然用結結巴巴的漢話喊了聲：“謝……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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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腳步頓了頓，回頭時嘴角微微上揚：“記住，以後隻有說漢話、習漢禮的人，才能在這片土地上活下去。”
對農官揮了揮手，“把剩下的糙米餅分發給村裡的孩子，每人三鬥——但隻發放給會漢話的孩子。
視察完農業之後，路仁將精力放在軍事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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