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無法窺探那一步，我也不能詳細提及。”
柳無憂思忖道：“因為那一步，關係到那些不可提及的存在，一旦說出，同樣會被感應。”
李長生臉色難看：“聽你的意思，這種不可提及的存在很多？”
“具體多少，朕也不清楚，為了以防萬一，朕斬了一段記憶。”
柳無憂輕歎道：“成仙路上，孽仙雖強，但還不算什麼，可怕的孽仙背後的存在，他們也在想辦法，降臨星空。”
“成道他們呢？”李長生問道。
“成道他們，被朕安排在成仙路上鎮守，如果他們失守了，要麼隕落，要麼也會塵封。”
柳無憂歎道。
李長生沉默了，都是自己的弟子，此刻卻是生死不明。
“你這次太冒險了，不該進入時間長河，接引朕歸來。”
柳無憂道：“時間長河雖然恐怖，但朕有把握，損失部分神魂之力，映照回來。”
“壽元可以再補。”李長生並不在意地道。
若不是為了偽裝自己永生的事情，他完全不需要裝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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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對任何人都有用，唯獨在他這位永生者麵前，失去任何作用。
“可沒有那麼多延壽靈藥，能從歲月之中，將我的神魂接引歸來，你至少損失了二十萬年壽元。”
柳無憂眉頭輕皺：“二十萬年，如果將古老存在喚醒，足以熬死他們。”
“他們連二十萬年壽元都沒有了？”李長生道。
“他們早已吃儘了延壽仙藥，幾乎耗儘自己壽元，卻沒能尋到新的永生路，沒能修補長生大道。”
柳無憂嗤聲道：“他們就是一群失敗者，到了最後，他們不敢再嘗試，將自己封存，希望等到永生時代。”
“和陽無上他們真像。”李長生笑道。
“隻是比陽無上強大罷了。”柳無憂淡淡道。
李長生問道：“說來，陽無上也進入了成仙路，你可知曉？”
“知道，但沒有過多的聯係，那時候的朕，已經遠離了他們。”
柳無憂蹙眉，思索道：“朕應該殺入了仙界，但後來的事情，朕這道神魂就不知道。”
李長生點點頭，應該是牽扯到了那些古老存在，柳無憂將相關記憶全部斬去了。
“這次朕推動了時間長河，歲月的力量會將他們喚醒。”
柳無憂道：“他們會想辦法降臨，星空之中，有幾位古老仙人，他們知道朕，天庭應該也有。”
“嗯？天庭之中有古老仙人？”李長生麵露驚詫。
“不錯，其中還有朕讓他們送出來的，結果，卻敢叛朕！”柳無憂目光森寒：“這群失敗者，不值得憐憫，統統該殺！”
“背叛者，理當處死！”李長生讚同，他也憎恨叛徒。
如果有誰背叛了他，他絕不會留手。
“天庭之事，暫且不急。”柳無憂看向李長生：“朕想知道，長生，你怎麼擁有二十萬年壽元的，當初還贈送給我們，又重造陽無上，這全部加起來，至少百萬年壽元。”
李長生神情平靜，他知道柳無憂會問。
若是不詢問，那才是見鬼了。
柳無憂又道：“如果有什麼隱情，不說也沒事。”
“也沒什麼隱情。”李長生淡笑道：“我殺了那株血紅色妖樹，得到了不少延壽之物，當然，這不夠，所以我又開創了聖人之道。”
“聖人之道？”柳無憂挑眉：“這是什麼法門？”
“成道法，以自身神魂，寄托大道，與大道共存，大道不滅，我不滅。”
李長生歎道：“隻是，終究是沒有完全成功，隻是時間長河，便讓我隻剩下萬載壽元。”
“神魂寄托大道？與大道共存？”
柳無憂喃喃低語：“那群不可提及的存在，好像就是與大道有關，才能塵封，你這個法門，或許是正確的。”
“哦？”李長生挑眉。
難道那群不可提及的存在，已經走上了聖人之路？
“神魂寄托大道，乃是我結合青天融合天地而創，但大道縹緲，需得靜心感悟，全看個人悟性。”
李長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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