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清華被708羞辱，我月薪5萬給父親54塊養老我以708分的成績，考上了清華。
708分，是我熬了三年熬出來的。
慶功宴上，我爸端著酒杯，紅光滿麵地宣布:"我閨女考了708，那她以後每月生活費，就708!"
全桌哄堂大笑，親戚們豎起大拇指:"老哥這招高啊!分數當數字，又有紀念意義，又能逼孩子節儉!"
我媽在一旁附和:"你爸這是為你好，懂嗎?"
我攥著筷子，一句話沒說。
四年裡，我啃饅頭，做家教，三份兼職連軸轉，硬是沒向家裡多要過一分錢。
畢業後，我月薪五萬。
我爸第一時間打來電話:"閨女，爸查出來高血壓，要長期吃藥，你每月打點錢回來。"
我笑了笑:"爸，您今年多大?"
他一愣:"54啊，問這個幹嘛?"
"那行。"我語氣平靜，"您54歲，那我每月就打54塊。這個數字，多有紀念意義啊。"
電話那頭死寂了三秒，隨即炸了鍋。
01
查分那天，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708。
語文一百三十二，數學一百四十五，英語一百四十六，理綜二百八十五。
班主任在電話裡哭了。
她說：“孟知夏，你穩了，清華穩了。”
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三年。
早上五點半起床，晚上十二點半睡。
冬天手指凍裂，我把膠帶纏在筆桿上繼續寫題。
夏天停電，我坐在樓道口背書。
我以為這一刻，我爸媽至少會為我高興一次。
孟德海把手機拿過去，看了兩眼。
他第一句話不是恭喜。
他說：“708，挺吉利。”
我媽何美珍站在旁邊，笑得眼睛眯起來。
“你爸說得對，七百多分，咱家祖墳冒煙了。”
我點點頭。
那天晚上，親戚們擠滿了酒店包廂。
紅色橫幅掛在牆上。
熱烈祝賀孟知夏同學金榜題名。
我坐在主桌邊，麵前擺著一杯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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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媽劉鳳琴夾著嗓子說：“知夏以後出息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親戚。”
二姑立刻接話：“那肯定啊，清華生嘛，以後一個月不得掙好幾萬？”
桌上一片笑聲。
孟德海喝了兩杯酒，臉漲得紅。
他端起酒杯，敲了敲桌麵。
“大家靜一靜，我說兩句。”
包廂慢慢安靜下來。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驕傲。
隻有一種終於輪到他出風頭的得意。
“我閨女這次考了708分。”
掌聲響起來。
我剛要站起來道謝，他擡手壓了壓。
“既然是708，那以後她上大學，每個月生活費，我就給708。”
包廂裡靜了一秒。
然後哄堂大笑。
劉鳳琴拍著桌子笑：“老孟，你這招高啊！”
二姑豎起大拇指：“分數當數字，有紀念意義，還能逼孩子節儉！”
有人說：“清華食堂便宜，708夠了。”
有人說：“女孩子別亂花錢，錢給多了容易學壞。”
我握著筷子。
筷尖抵在碗邊，沒動。
我媽在旁邊用胳膊碰我。
“愣著幹什麼，還不謝謝你爸？”
我擡頭看她。
她笑著說：“你爸這是為你好，懂嗎？”
我沒說話。
孟德海把酒杯舉得更高。
“我也不是不給錢，708呢，一分不少。”
“她考多少，我給多少。”
“多公平。”
親戚們又笑。
那笑聲像一層油，糊在我臉上。
我把手機從桌下拿出來。
錄音鍵還亮著。
從他敲桌那一刻起，我就按下了。
我沒有反駁。
我也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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