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大概沒想到，那裡藏著江家失傳的絕學吧。”
江萬淩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祖宅——那個破敗的、沒人去的祖宅——他親手把江池趕到了那裡。
他以為那是羞辱，以為那個廢物會在那裡爛掉。
不是。
那個廢物在那裡找到了江家失傳的功法，然後用它來殺江家的人。
“你——你——”
江池沒說話。
五禽輪轉——鹿形、虎形、熊形、猿形、鶴形，五種形態在他身上交替閃現。
月光下，他的身影飄忽不定，像一陣風，像一片霧，像一頭猛虎，像一隻靈猿。
江萬淩看著，手在發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五禽化形功，早就已經失傳了。”
“那處祖宅我已經尋過好多遍，根本就沒有，沒有！”
江池嘴角掛出一絲微笑。
“多虧了你給我尋得娘子，是她給我找到的。”
“什麼？！”
江萬淩更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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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醜女？！”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娘子很美！”
話音未落。
刀光驟起。
寒芒劃過。
頭顱飛起。
江萬淩雙目圓睜，滿眼不甘。
咣當！
至死，都沒能閉上眼。
江池收刀，站在月光下。
伏妖刀上的赤光熄了，刀身恢複了冰冷的銀色。
他低頭看著江萬淩的頭顱，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他轉身，向洞口走去。
再次施展猿變，變了一副陌生的模樣。
沈青衣站在洞口，手裡握著老孫的刀，看著遠處的江池緩緩走。
月光下，兩人對視。
沈青衣沒說話。
江池也沒說話。
他走到她麵前，把伏妖刀遞過去。
“謝謝。”
“都結束了？！”
江池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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