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潮任憑他伸手把睡袍脫掉,往身上套著衣服,低頭看過去,皺眉道:“你讓我扮演沈同學?”
“你想到哪裡去了!”白晝簡直是服了他的腦回路,深吸一口氣,“我都不記得沈同學穿校服長什麼樣!你再吃飛醋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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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記得?”沈岸潮伸手拉上拉鏈,大小確實是剛好合適。
“不記得,我跟他根本不熟。”白晝翻了個白眼,從櫃子裡翻出自己原本穿的那套,伸手把睡衣拽掉,當著他的麵換上,“在小白粥過來之前,沒有一點交集。”
沈岸潮終於高興了點,偏著頭看他身上同樣的款式:“你故意跟我穿一樣的,好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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