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醒他:“回去別吐我身上。”
“那不會。”白晝自己喝還不夠帶勁,伸手拿杯子去碰他的嘴,“你也來,快點,自己喝不儘興。”
池逞平時雖然老開他們倆玩笑,口無遮攔是知道沈岸潮不會真的生氣,看到這一幕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喝多了已經開始發酒瘋了麼,誰敢灌沈岸潮的酒。
他跟秦熾驍交換了一下視線,雙方同時回憶起之前某次朋友聚會,有人反複勸酒,沈公子直接起身走人的場景。
重點都不是跟之前無比嫌棄的人共用一個高腳杯。
都知道沈岸潮滴酒不沾。
李西時伸出手,無助地想要勸阻,無奈說話慢:“別、別、別......”
眼睜睜看著沈岸潮把筷子放到一邊,就著他的手,低頭喝了一口。
全場宕機一般,李西時看鬼片似的,卡著殼轉過頭看向池逞:“你、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我沒瞎。”池逞呆若木雞,抬手抹了把臉,“怎麼沒被打骨折?是有延遲還是怎麼。”
“一口太少了,再來點再來點,你別這麼小氣。”白晝把玻璃杯貼著他的嘴唇,慢吞吞往裡麵灌了一點,“再喝再喝。”
秦熾驍欲言又止,想要阻止慘案發生:“他酒量一般,差不多可以了。”
其實沒人知道沈岸潮酒量如何,但這是最委婉的提醒說辭,總不能說沒測試過,萬一一杯就倒多丟人麵子。
白晝顯然沒聽懂潛台詞,還在歪著腦袋笑:“你這麼遜的,那別喝了,免得醉了我還得照顧你。”
沈岸潮伸手,握住他細窄的手腕,就著杯口把那杯喝完:“也沒那麼差。”
池逞動了動唇,平時騷話連篇,此時一個字都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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