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動唇,“我可是一返航就過來了,之前的賬該翻篇翻篇,我都沒跟你計較找妙姐當間諜。”
沈岸潮嗯了聲:“我也沒計較你跟陳句這個間諜當朋友,還天天走那麼近。”
白晝:“...........這你也知道?”
白晝瞬間感覺頭皮有點發麻,他瞞著沈岸潮的事,總感覺正在一件一件被對方掀開,暴露得體無完膚。
“知道,但感覺被瞞著的事還有很多。”沈岸潮扣著定位器的邊緣,一把將人拖過來,微微低著頭看向他,“知道那熏香是什麼用的嗎?”
“不知道。”白晝睫毛輕顫著,喉嚨很輕地滾了下,強烈的第六感提醒著似乎大事不妙。
他不知道沈岸潮又識破了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於是翻身下床,大步逃跑。
沈岸潮稍微伸手就把人拽了回來,扔到床上:“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他對Omega有勾引的作用。”
他邊說著,手指從白皙的側頸滑下去,慢慢滑到腰際:“比如,這兒會軟。”
白晝沉默,隻感覺處處都是試探和陷阱,就隻是回來一趟,簡直是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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