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利用火光將海魚誘到網中,一舉捕獲!
方才的恐懼與驚詫全然消失,他被豐收的喜悅感染,情不自禁綻開笑容。
漁夫們正在進行收尾工作,程九衡看了半天,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是偷偷潛進村子的,沒時間在這磨蹭了!
趕在村民回家之前,他找到了一處密集的灌木叢,打算藏在裡邊湊合一宿。
不知過了多久,程九衡被一種奇特的聲響吵醒,睜開眼一看,天已大亮。許是多日趕路,太過疲乏,本是來村子裡打探消息的,他卻睡了好久。僵硬的睡姿令他全身酸痛,他一麵活動手腳,一麵朝聲音的來源走去。
他還是利用房屋與樹木遮擋,謹慎潛行,誰知,在竄到角落躲避行人時,被一個坐在院子中的婦人看到了,她本在用梭子修補漁網的破洞處,見到生麵孔,有些詫異地喊來了家中男人。
那男人皮膚黝黑,雖不及程九衡高,卻十分壯實,粗壯的小臂上青筋凸起,從神態舉止來看,他對程九衡有著明顯的戒備與敵意。
程九衡露出友善微笑,雙掌舉起放在身前:“大哥,我並無惡意,隻是自北方來此旅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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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我聽唔明……”那男人似乎聽不懂程九衡在說什麼,麵露迷惑地說了幾句方言,用警惕的眼神上下掃視了程九衡一番,最後“砰”地關上了院門。
“呼——”程九衡鬆了口氣。所幸沒發生正麵衝突,雖心有餘悸,他還是決定繼續尋找聲音的源頭,一探究竟,隻是,要更加小心才行。
越靠近海,那奇怪的聲響就越大,程九衡走近了才發現,謔,好大的陣仗!
兩艘大船在海中布下大網,不遠處,十餘條小船圍成半圓,船上的漁夫不斷敲擊著綁在船沿上的木板,再遠一些,還有幾條漁船來回劃動,每艘船的船頭站在幾位拿著鋤頭、棍棒的男人,四處張望著。
程九衡忍受著巨大聲響帶來的耳部不適,見證了一場奇跡的發生。
一條、兩條……海麵上,漸漸浮起一種鱗片發黃的大魚,像是被那聲音震暈了似的。程九衡猜想,這魚應是有某種特殊的身體構造,極易受聲音影響。因為,海上漂浮著的,隻有那種大魚,並不是所有魚都吃這招。
待到海麵被大魚占據,半圓陣型的小船便向大船靠攏,將那些昏死過去的魚,弄到了兩艘大船布下的漁網之中。
捕魚完成,幾個漁民興奮地吼叫幾聲,一頭紮入了海中,久久沒有浮上來,就在程九衡隱隱有些擔憂之時,他們一個個冒出頭來,歡快地大笑,在水中自由翻飛,如魚兒一般。
那些原本在周圍逡巡的漁船也逐漸靠岸,看船上男人的行為舉止,程九衡明白過來——他們應是在防止海賊突襲。昨晚,在岸上圍觀的村民操著家夥,應該也是為了抵禦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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