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室友：江寒這家夥什麼時候勾搭上林知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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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開門指令，葉行舟按壓門把手。
把門拉開一道縫。
走廊的冷風灌進來。
門外的女生比貼吧偷拍圖上更具衝擊力。
沒有誇張的妝容，冷白皮在燈下扛住了所有的死亡光線。
“打擾了！”
林知意站在三步開外，保持著絕對的社交安全距離。
“我是音樂係大二的林知意！”
“找一下江寒，有點技術問題想當麵討教！”
葉行舟張著嘴，視線不由自主地往寢室裡瞟。
技術問題？
哪方麵的技術？
江寒這家夥什麼時候勾搭上林知意了？
還瞞著自己，說什麼不認識林知意。
要真不認識，人家女孩子能大半夜來男寢找你嗎？
這家夥太可惡了！
都得吃了，還在那兒裝！
真是可恨啊！
江寒順著鐵梯子爬下來。
鴨舌帽反扣在腦袋上，寬大的灰色運動T恤鬆鬆垮垮。
腳底趿拉著一雙藍色人字拖。
“我就是！”
走到門口，他單手插在褲兜裡。
林知意的視線平移過來。
停留在江寒那張經過偽裝的臉上。
兩秒鐘。
她好看的眉頭往下壓了壓。
那種探究的意味極具穿透力，全在眼睛裡轉悠。
“你是江寒？”
“如假包換！”
林知意的視線劃過江寒清晰的喉結。
這跟她在晚會直拍視頻裡看到的那個風華絕代的臉，有著巨大的落差。
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大驚小怪，隻把疑惑收進眼底。
“去走廊儘頭聊聊？”
“行！”
江寒趿拉著人字拖，踏出房門。
反手把半個身子卡在門框上的葉行舟按了回去。
絲毫沒注意到對方眼神中的幽怨。
房門閉合。
樓道口的聲控燈亮起，幾隻趨光的小飛蟲在燈罩旁邊亂撞。
林知意靠近斑駁的牆麵，抬眼看向對方。
開門見山。
“今晚迎新晚會唱《辭九門回憶》的人，是你！”
這不是疑問句。
江寒雙手抱臂。
“我叫了江寒這個名字，沒得跑！”
林知意把手伸進口袋。
“那首歌，詞、曲、編曲，都是你自己做的？”
“算是！”
“副歌進戲腔前麵，有兩拍半的降調處理！”
說著，林知意點開手機裡的音頻切片。
“我剛才在寢室扒你的和弦走向，那段邏輯我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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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了什麼調式？”
哈？！
江寒一時間愣住了。
大半夜闖男寢。
就為了問一個編曲和聲的推導過程？
這是什麼究極硬核的學術怪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探討人類起源的呢！
“不是傳統的降調處理！”
江寒伸出食指，在半空中虛點了幾下，畫出音階的起伏線。
“宮調直接轉商調太生硬！”
“我中間抽了一個偏音做橋！”
“把羽音當臨時主音踩了一拍，然後快速滑上去！”
空氣安靜下來。
林知意盯著江寒虛點的手指，紅唇微啟。
一段極低、極準的旋律從她喉嚨裡哼出來。
正是那段轉音的音符。
哼完，她抬起眼瞼。
“學院派絕對不敢這麼寫和弦！”
“這種處理方式太野了，稍有不慎就是車禍現場！”
“但你控製住了，而且出來的破碎感很絕！”
頓了頓，她麵露一絲笑意。
“你很不錯！”
說完，她直接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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