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管他男女，就這顏值和嗓子，我粉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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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廣省，廣洲市。
酷浪音樂總部。
總監辦公室裡，老趙端著一杯無糖黑咖啡。
電腦屏幕上開著多個監測頁麵。
其中一項數據呈拋物線狀向上狂飆。
正是昨晚由網友自發上傳的《辭九門回憶》現場錄音版。
音頻質量極差，夾雜著場館裡回蕩的環境雜音。
但就在這種畫質和音質雙重拉胯的情況下，播放量已經突破了三百萬。
老趙篤信，二十萬的獨家報價遞過去，那個學生絕對會千恩萬謝。
桌上的手機震動提示。
溫若嵐發來了微信。
老趙點開界麵。
視線迅速掠過文字，手腕一抖。
幾滴熱咖啡灑在鼠標墊上。
【江寒同學回複：放棄獨家買斷，全平台免費開放，不進VIP付費曲庫。】
老趙將咖啡杯重重放在桌麵上。
入行十幾年，每天都在跟想紅想賺錢的藝人打交道。
見慣了為了爭推薦位而自願降價的人。
給錢不要，倒貼版權要求全網免費的素人。
這還是頭一個。
“不要錢？”
老趙低聲自語。
“圖名！”
這種做法是在借各大平台的勢，立一塊砸不爛的金字招牌。
隻要不設收費門檻，普通用戶會瘋狂去傳播這首免費的神曲。
既然酷浪拿不到獨家，企鵝跟網逸雲也同樣吃不到這塊獨食。
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線，拚的就是哪家動作快，搶占更多的自然流量。
老趙抓起座機聽筒，撥通技術部。
“停下手頭多餘的活！”
“開通《辭九門回憶》的上傳綠色通道！”
“把今天中午的首頁Banner位撤下來，給這首歌做置頂橫幅推廣！”
“標簽就寫：國風神級現場，全網免費首發！”
……
棲雲大學。
江寒換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戴上黑色的鴨舌帽。
推門而出，穿過走廊。
易容薄膜貼的微調效果改變了臉部的部分骨相。
他走在通往食堂的林蔭道上，彙入了趕早課的學生人流。
周遭的環境異常喧鬨。
路過的涼亭裡，幾個國風社的女生正在播放視頻切片。
揚聲器傳出古箏清脆的掃弦聲。
緊接著是那句高亢入雲的戲腔。
“戲子多秋——”
一個女生激動得直拍大腿。
“這個江寒到底是誰？咱們學校真有這種活神仙？”
“聽說是中文係的，是個男的！”
“管他男女，就這顏值和嗓子，這輩子我粉定他了！”
江寒拉低帽簷，加快了步伐。
食堂門口排著長龍。
大部分人都在低頭刷手機。
江寒來到側麵的粉麵窗口，要了一碗排骨麵。
隨後，他端著托盤走到一個角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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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機翻看。
校園論壇裡的風向已經完全變了。
早些時候，滿屏都是重金懸賞他素顏照的帖子。
現在，熱度被一則新爆料全麵覆蓋。
帖子標題標紅加粗：
【重磅！江寒拒絕企鵝和酷浪二十萬獨家報價，宣布全網免費聽！】
樓主在帖子裡長篇大論，把江寒塑造成了對抗資本的孤勇者。
底下的跟帖每秒鐘都在增加。
江寒切出論壇，點開係統界麵。
【當前文化人氣值：124,500（持續結算中）】
在全網免費的消息發酵下。
路人好感度開始成倍轉化為實打實的人氣值。
不設收費牆的策略，極大激發了大眾的傳播欲。
江寒挑起一筷子麵條。
這步棋，走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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