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去黑江寒，等於站在所有白嫖網友的對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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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娛樂總部，錄音棚內。
藝人總監陸薇站在調音台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
“楚楚，休息一下吧！”
“明天還有一個雜誌封麵要拍！”
葉楚楚搖了搖頭，眼睛依然盯著波形圖。
“看這裡！”
她伸出塗著暗紅指甲油的手指，點在屏幕上戲腔最高點的位置。
“胸聲轉頭聲，共鳴腔的切換沒有一點斷檔！”
“普通歌手在這個音區，聲帶早被拉扯得撕裂了，必須靠墊音輔助！”
“這人，是純靠氣息硬頂上去的！”
葉楚楚轉動轉椅，麵朝陸薇。
“托關係拿到了他在後台報幕的視頻切片！”
“是個男生！”
陸薇端著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
幾滴褐色液體濺在地毯上。
嘴唇微張。
“男的？”
“男生壓這種女調，還能把花旦的柔媚和小生的剛勁糅合得這麼完美？”
葉楚楚站起身，活動僵硬的脖頸。
“對！”
“嗓子是個怪物，他還把企鵝音樂二十萬的買斷費給拒了！”
“全網免費！”
“這小子所圖甚大！”
陸薇放下杯子，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我通過校方內部渠道拿到了他的私人手機號！”
“半小時前發了邀約短信，許諾最高級別的S級新人約！”
“沒回！”
葉楚楚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魔都繁華的街景。
玻璃倒映著她孤絕的麵容。
“不用發了！”
“這種人，發一百條短信都沒用！”
“不要現錢，不要獨播，這是在給自己立一塊砸不爛的牌坊！”
“誰去碰他，都會被這波狂熱的流量反噬！”
葉楚楚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陸薇，把後天晚上的通告全推了！”
“訂兩張去棲雲市的頭等艙機票！”
陸薇發呆了三秒。
“真要親自去？”
“一旦被狗仔拍到，這新人的身價會被直接炒上天！”
葉楚楚把玩手裡的車鑰匙。
金屬碰撞發出脆響。
“國內的國風圈子是一灘死水，全在比誰的修音師傅技術好！”
“好不容易出了一條能把池子攪翻的鯰魚！”
“得親自去會會他！”
……
棲雲大學，醫務室。
白色的病房裡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蘇晚晚靠在病床上，手裡捏著一個已經摔出裂紋的手機。
輸液管裡的液體順著靜脈流進身體，帶不走心頭的火氣。
剛才花了兩千塊錢，聯係了三個在校園裡有名的水軍頭子。
想在論壇裡帶一波節奏。
說江寒嘩眾取寵，說他男扮女裝是變態，說那首詞是抄襲的。
錢打過去不到十分鐘，全給退了回來。
一個水軍頭子在微信上回了一段語音，聲音苦澀。
“晚晚學姐，這活我們真接不了！”
“那小子頭上頂著個'全網免費'的光環！”
“去黑他，等於站在所有白嫖網友的對立麵！”
“剛發了一個試水的黑帖，沒過三分鐘，底下的評論把我家戶口本都罵冒煙了！”
“這錢您找別人賺吧！”
嘭！
蘇晚晚氣得把手機狠狠砸在被子上。
急火攻心，咽炎發作。
劇烈的咳嗽聲在病房裡回蕩。
旁邊的經紀人王雅趕緊端來溫水。
“晚晚，別看那些論壇了！”
蘇晚晚推開水杯，眼睛紅得發燙。
昨天晚上，校花評選榜的排名刷新。
從第二名掉到了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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