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陳可欣：你撞的不是後背，是行走的印鈔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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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
一輛開往棲雲市的奧迪A6行駛在高速公路上。
後排座位上。
五十多歲的周德勝穿著夾克衫，戴著無框眼鏡。
手裡翻閱著棲雲大學提交的文化項目評估材料。
秘書坐在副駕駛位上，不時回頭看一眼。
“周廳！”
“網上那個叫江寒的學生，今天鬨的動靜很大！”
秘書試探著開口。
“部裡的號都轉發了。”
“明天考察，方景然那邊肯定會拿他做文章！”
周德勝把材料合上，扔在中控台上。
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
“靠著化個女妝博眼球，唱幾句不疼不癢的流行歌，這也叫傳承傳統文化？”
周德勝伸出食指，敲了敲真皮座椅的扶手。
“現在的大學生，浮躁！為了點流量什麼下限都不要！”
“明天到了現場，你把隨行的幾個民樂專家都給我叫齊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中文係能推出個什麼貨色！”
“要是敢拿流行音樂糊弄我，我直接給他們評個D等！”
車內重新陷入寂靜。
……
夜幕降臨。
女生宿舍一棟。
顧清瑤洗完澡，裹著乾發帽坐在書桌前。
麵前的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關於江寒的熱搜詞條。
陳可欣抱著半個西瓜，拿鐵勺挖了一大塊塞進嘴裡。
隨後，看了一眼手機。
“清瑤，你看看這熱度！”
“企鵝音樂那邊有內部消息漏出來了，據說準備給江寒開最高級別的白金約，簽字費都是七位數起步！”
“這人現在已經不是咱們學校的校花候選人了，這是整個內娛都在搶的搖錢樹！”
陳可欣吐出一顆西瓜籽。
“你下午在操場上，撞的不是他的背，是行走的印鈔機！”
顧清瑤把手機翻了個麵，屏幕扣在桌麵上。
腦子裡浮現的，根本不是視頻裡那個風華絕代、被全網捧上神壇的“國風校花”。
而是那個穿著迷彩服，脊背挺得筆直的普通男生。
是撞上去時，那股乾淨的洗衣粉味道。
還有他那句沒有任何架子的調侃。
顧清瑤低下頭，用毛巾揉搓著濕漉漉的頭發。
全網都在瘋狂迷戀那個虛幻的影子。
但隻有她知道，真實世界裡的江寒，遠比那個燈光下的神仙要踏實得多。
……
同一時間。
學生會辦公室。
溫若嵐的手機已經連上了第三個充電寶。
從下午三點到現在，電話一個接一個，完全沒有斷檔的跡象。
手裡捏著一支簽字筆，正在一份打印出來的表格上做記錄。
筆尖劃拉得極重。
鴻光娛樂：四百萬簽字費，包攬出道專輯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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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悅傳媒：五百萬底薪，配備專業團隊保駕護航。
某短視頻巨頭平台運營總監親自致電，張口許諾年薪百萬的獨家創作者合同。
隻要江寒入駐，立馬給五千萬的開屏流量傾斜。
溫若嵐看著這些以往隻在新聞裡聽過的數字，感覺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資本巨頭，現在全部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瘋狂向棲雲大學聚攏。
把最後一家網紅公司的報價記下，她將簽字筆丟在桌麵上。
直接撥通江寒的號碼。
響了兩聲。
接了。
“江寒，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圖書館三樓閱覽室！”
聲音帶著平穩。
溫若嵐拔高了音量。
“你知不知道從下午到現在，我幫你接了多少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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