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廳的灰塵，附帶著一份記憶。
那是自己這輩子，可能再也登不上的頂級舞台。
賀時安把那根裂開的玻璃鋼指揮棒，揣進內搭的襯衫口袋。
貼著心臟的位置。
“賀老師！”
後排的中阮女生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們以後……還能接住他嗎？”
賀時安靠在椅背上。
看著窗外的夜色。
“接不住了！”
“從今晚開始，他需要的是國家交響樂團的班底！”
車裡傳來幾聲壓抑的抽泣。
不是難過。
是一種見證神跡後，被降維打擊的落差感。
……
同一時間。
棲雲大學行政樓頂層。
會議室的座機已經被拔了電話線。
方景然的手機連著充電寶，屏幕滾燙。
季臨川坐在對麵，領帶早就扯下來扔在了沙發上。
“老方，清北那邊的人找你乾嘛？”
“還能乾嘛？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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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然把手機丟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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