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師尊，您再使點勁兒啊通天教主聽著身後那幫弟子的“高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一跳一跳地疼。
什麼叫量身定製？
什麼叫負責任的考校？
老子那是真的打不動！
他現在心裡那叫一個憋屈。活了這麼多年，從龍漢初劫打到巫妖大戰，再到如今的聖人時代，他通天什麼場麵沒見過？跟道祖論過道，跟元始天尊掰過手腕，跟太上老君煉過丹。
可他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窩囊過。
被自己弟子逼到了牆角，還得強撐著一張聖人的臉，假裝一切盡在掌握。
他看著麵前一臉純真，甚至還帶著幾分期待的龜靈聖母，心裡五味雜陳。
打，還是不打？
不打，剛才吹出去的牛怎麼收場？“方才隻是試探”，這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收手，等於當著萬仙的麵承認自己剛才那一下就是極限了。
聖人的臉，還要不要了？
打，萬一再打不動怎麼辦？
五成力都跟撓癢癢一樣，那接下來要用幾成？七成？八成？
他現在傷勢未愈，法力運轉滯澀，能動用的力量撐死也就全盛時期的三成。剛才那所謂的“五成力”，其實已經是他當前狀態下七八成的力量了。
再加力，就得動用本源了。
為了一個考校，跟自己的弟子拚命？
傳出去他通天教主還要不要在洪荒混了？
“師尊？”
龜靈聖母見師尊半天沒動靜，又歪了歪頭，眼神裡的困惑更濃了。
“您……是在想用什麼力道來考校弟子嗎？弟子覺得，您可以再稍微用點力，剛才那一下，弟子……弟子確實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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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說的很誠懇，沒有半點炫耀的意思，就是單純地在陳述一個事實。
可這事實，比任何嘲諷都傷人。
通天教主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沒什麼感覺？
好，很好。
不就是想看老子的極限嗎？今天就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看個夠！
他心裡那股屬於聖人的傲氣，徹底被點燃了。
“龜靈，你且站穩了。”
通天教主的聲音沉了下去，不再是剛才那種故作平穩，而是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凝重。
“為師接下來，會用七成力。”
他沒說這是自己當前狀態的七成力，含糊其辭，給足了想象空間。
這話一出，全場的氣氛瞬間就不一樣了。
“七成力！師尊要動真格的了！”
“太好了！終於能見到師尊真正的手段了！”
“龜靈師姐頂住啊！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弟子們一個個興奮得臉都紅了，他們完全沒意識到自家師尊此刻內心的掙紮和抓狂，隻覺得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即將上演。
趙江天君更是激動地攥緊了拳頭，對著身邊的瓊霄和雲霄低聲分析道：
“你們看，師尊的節奏把握得太好了！”
“從五成力到七成力，這是一個非常穩妥的遞進。既能給龜靈師姐足夠的適應時間，又能一步步將她的防禦潛力徹底壓榨出來。”
“這說明什麼？說明師尊對龜靈師姐的防禦大道非常有信心，他知道五成力遠不是師姐的極限！”
瓊霄聽得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師尊這是在用自己的聖人之力，幫龜靈師姐打磨道基啊！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雲霄則看得更深一層，她輕聲說：“師尊的每一步，都像是教科書一樣。先試探，再加碼，每一步都留有餘地，又步步緊逼。這不僅僅是考校，更是在傳道。”
通天教主聽著這些議論，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
行吧，你們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隻要最後結果別太難看，這個麵子就算保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為數不多的聖人法力再次調動起來。
這一次，他不敢再有任何保留。
嗡——
一道比剛才更加璀璨，更加恐怖的劍氣在他指尖凝聚。
這道劍氣不再是純粹的鋒芒，而是帶上了一絲毀滅性的天道法則。劍氣周圍的虛空開始扭曲、崩塌，形成一個個細小的黑色漩渦。
金鰲島上空風雲變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無盡的烏雲籠罩，電閃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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