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時候？”
周雪把臉埋進膝蓋裡，不說話，隻是哭。
周雨輝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麼，事情再差還能比現在差？
林旭有人脈，他現在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你真覺得他一次不成功就會收手？
如果你想死在他手裡，那你就繼續閉緊嘴巴，我們也沒辦法幫你！”
周雪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周雨輝轉過身，看著她，“你才二十二歲，你想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我能怎麼辦？”周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能怎麼辦？我...我要是說出來，我這輩子就完了...”
“你現在這樣就不完了？”周雨輝非常無語，“周雪，你醒醒吧！你以為你不說，林旭就會感激你？他派殺手來殺你！他要你的命！你還要替他保密？”
周雪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雨輝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小雪，聽哥的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隻有這樣，你才能爭取從輕處理，隻有這樣，你才有出來的機會。”
周雪從手指縫裡看著他，眼淚糊了滿臉，“真的...能出來嗎？”
周雨輝盯著她，“隻要你配合警方，把林旭做的事全部交代清楚，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幫你辯護，爭取減刑。”
周雪沉默了很久，眼淚還在流，但眼神慢慢變了。
她放下手，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但比剛才穩了一點，“我說。”
周雨輝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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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淚終於止住了，“去年...去年十二月，我失手殺了一個人。”
“！！”周雨輝的表情徹底僵住。
“一個在紅燈區上班的女孩。”周雪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喝了酒，開車回家的時候，那個女孩突然衝出來...我喝了酒，反應慢了，沒刹住...她當場就死了。”
周雨輝呼吸都變得急促，“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我害怕。”周雪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我喝了酒，而且...而且那個女孩是突然衝出來的，我不知道責任怎麼算，我怕...我怕要坐牢...”
“所以你就跑了？”
周雪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周雨輝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後來呢？”
“後來...後來是林旭找到了我。”周雪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他有辦法幫我處理，隻要我以後聽他的，他就替我擺平這件事。”
“他幫你處理了？”
“嗯。”周雪垂下眼，“他派人把那個女孩的屍體處理了，又抹掉了我當晚所有的行車記錄和監控，這件事...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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