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
趙秋潼的那幾瓶酒不是什麼高度數酒,所以林雅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可是就算度數再怎麼低,也是酒,所以林雅還是有些頭暈。
胃裡也難受的想吐。
林雅回頭看了眼,還窩在沙發上的唐月舒,她深吸一口氣,低聲爆了句粗口。
咬著牙道:“你不跪下給我磕兩個頭都對不起我,最好帶著陳墨一起給我磕。”
她說完,抬頭就要去拿酒瓶。
趙秋潼嘖了聲:“還真是女俠啊。”
林雅有些不耐煩:“廢話少說,最後一瓶,喝完就帶她走。”
趙秋潼無所謂的點頭:“是,喝完就帶她走,但是我說的可不是這裡的五瓶。”
他說完拍了拍手,對旁邊的跟班說道:“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林大小姐要當英雄救美人,這麼低度數的酒,能入林小姐的眼嗎,還不快去拿點好酒來?”
跟班聽話,果然出去,很快就拿了一瓶新的酒過來放在林雅麵前。
林雅看著那瓶酒,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她在酒吧混的時間也不短,自然知道這酒有個什麼名堂。
這一瓶下去,別說帶唐月舒離開了,她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酒吧都是個問題。
趙秋潼就是擺明了不想讓她走。
見林雅沒有動作,趙秋潼說:“林大小姐這是怎麼了,不會不敢了吧?”
林雅腦袋有些發暈,她雙手撐在麵前的桌麵上,冷臉看著趙秋潼:“玩不起是吧,趙秋潼,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爛人一個。”
這句話明顯激怒了趙秋潼。
他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抬手將自己麵前的幾個酒杯都砸在了牆上,指著林雅的鼻子罵道:“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真他媽賤到骨子裡了,舔陳墨就算了,還他媽的連他老婆都舔,我還真沒見過比你還下賤的女人,真是讓人惡心!”
趙秋潼的脾氣向來暴躁,而且他做事也不管不顧,否則當年也不可能什麼亂七八糟的招數都用到林雅身上。
他罵完林雅以後,沙發上的唐月舒似乎因為這動靜被嚇到,低低的呻吟了一聲。
趙秋潼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他看著唐月舒,狹長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異樣,冷笑道:“陳墨的女人是吧,我今天非要看看陳墨能看上什麼樣的女人,睡了他老婆,我倒是看看他是不是還那麼的高不可攀!”
他說著就朝著沙發上的唐月舒走過去,一邊走還一邊解皮帶。
林雅反應很快,直接擋在了唐月舒麵前,厲聲道:“趙秋潼,你在發什麼瘋!你這樣是犯法的!”
“犯法?不就是個女的,我他媽玩死她,都沒人敢說我犯法!”
趙秋潼目露凶光,他緊緊盯著林雅:“我勸你最好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
啪!
他話音一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就在包廂內響起。
林雅氣到渾身發抖,她怒目瞪著趙秋潼:“你今天敢在我麵前發這個瘋,我就讓你死在這裡!”
她無法相信,趙秋潼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
簡直是讓人不寒而栗,又惡心到底。
她知道趙秋潼沒腦子又愛發瘋,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不就是一個女的,玩死也沒人敢找他。
林雅憤怒不已,她隨手從桌麵上拎起剛剛拿進來的那瓶酒,用力在桌麵上敲了下,瓶身立馬破碎,旋即液體流出,全部潑灑在林雅的腳邊,打濕了她的衣衫。
她拿著半個酒瓶,指著趙秋潼:“說你是爛人都抬舉了你,你簡直是豬狗不如,你仗著自己家裡,到處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竟然還好意思這麼得意,你真不怕虧心事做多了,以後下十八層地獄?!”
林雅明顯已經怒火上頭,她身子都在微微顫抖:“不就是一個女人?趙秋潼,你真是讓我覺得惡心透頂!”
趙秋潼聽林雅罵完了,眼裡的陰翳更重,他索性直接將鼻梁上的眼鏡給扯下來,隨意扔到了地上。
咬著牙吩咐自己的跟班上:“都他媽愣著乾什麼,我今天不弄死這個賤人,我不姓趙!”
他說完第一個就朝著林雅撲過去,林雅反應很快,抬手就將手裡的酒瓶紮在他肩膀上。
血腥味立馬溢出來,趙秋潼愣了瞬間,抬手就要去掐林雅的脖子。
然而也就是這瞬間,包廂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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