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娜兒迷迷糊糊。
「累就對了。不累練什麼？」
江策的觸手從她肩頭伸出來，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今天表現不錯。尤其是娜兒，最後那一槍刺得不錯。」
娜兒閉著眼睛，嘴角微微彎起：「哥哥誇我了——唔..——」
古月沒說話，靠在大樹上，呼吸漸漸平穩。
「————明天還要繼續？」
「明天繼續，檔位往上調。」
古月沉默了很久：「————隨便。」
娜兒從石頭上翻了個身，仰麵躺著，灰眸望著樹冠縫隙裡透下來的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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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明天娜兒也會加油的————」
「嗯。乖。」
「今天晚上就暫時不折騰你們了。畢竟你們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幾天。」
古月沉默了這混蛋的意思是，等她們降生時間再長一點，折磨會更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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