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別說了——!」
「解剖課讓你熟悉魂獸骨骼,你全用來拚成各種形狀的藝術品」,還美其名曰「遠古巨獸風」。你老師氣得好幾天沒睡好覺。」
「啊啊啊啊比比東一頭紮進床榻裡,髮絲散了一地,雙手捂住耳朵,像一隻把腦袋埋進沙子的鴕鳥。
「可惡啊!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江策桀桀怪笑:「我說了,共生一體。你的記憶,我全都有。」
「你—你讀取了我的記憶?!」
「不然呢?你以為我瞎猜的?」
比比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
全完了。
她那些年的黑歷史,全被這個混蛋翻出來了。
她簡直要社死了。
娜兒看著比比東那副恨不得鑽地縫的模樣,小聲問古月:「古月————這個姐姐沒事吧?」
「沒事。丟臉而已。」古月麵無表情,「她又死不了。」
「怕什麼?對魔忍戰士連這點臉都丟不起,怎麼成為最強?」
娜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哥哥昨天那種訓練才可怕呢————」
她一想到昨天的「訓練」,渾身又開始發抖了。震爆彈、鈴鐺、觸手————
那種感覺,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而且哥哥說,柳二龍姐姐受的訓練比她們還要狠得多,身體裡塞著兩根尾巴。
娜兒不敢想了。
古月翻了個白眼。
什麼對魔忍訓練,根本就是這混蛋,想要看著美少女狼狽不堪的模樣。
嘴上說磨練意誌、磨練精神,可他能感受到她們的每一寸肌膚觸感說到底,爽的還是他。
「對魔忍?」比比東從床榻裡抬起臉,紫眸茫然,「什麼對魔忍?」
話音剛落,江策又將海量信息灌入了她的腦海。
是對魔忍訓練的全部內容。
比比東的臉從紅變成了紫,從紫變成了黑。
「不!不知羞恥!」
她尖叫著,從床榻上彈了起來。
「這哪裡是什麼最強戰士訓練?這分明就是就是——
」
「就是什麼?」江策的聲音懶洋洋的。
「變態!色情!不要臉!」
比比東轉身就跑。
一根根觸手從她身上的黑色膠衣中湧出,直接將她纏住。
「不要啊—!」
比比東淚眼汪汪,拚命掙紮,但根本掙不脫。
她為什麼要好奇跑過來?
為什麼要自投羅網?
一個晚上,身體被奪走,後麵肯定還要還被按在這裡接受這種地獄式訓練怕不是要腸穿肚爛啊。
會壞掉的吧,肯定會壞掉的吧!
「誰說不能承受?」江策的聲音悠悠響起,「你的大師姐柳二龍,不就承受下來了?你看她現在多強,封號鬥羅都當沙包打。」
比比東的掙紮忽然停住了。
「柳————柳二龍?」
「不然呢?你以為她憑什麼從一個先天八級,變成能暴打九十二級封號鬥羅的妖孽?」
比比東呆住了。
先天八級————暴打封號鬥羅。
原來如此。
原來她這麼強,是因為遇到了這個傢夥。
她就說,這個世界怎麼突兀的冒出了兩個那麼恐怖的妖孽。
尤其是柳二龍這個妖孽,魂帝暴打封號鬥羅。
「所以說啊,呆呆東。」江策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也不想被你的幾個師姐落在後麵,然後被狠狠打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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