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國出現在這,真怪嚇人的。
傅修銘總給人一種鬆風竹月的溫雅感,說話的聲音語氣讓人舒服,“傅氏在京城開了一個新項目,最近半年我都會在國內。”
“這樣啊。”唐棠應著,看向白姝硯。
她和傅修銘算是遠房親戚,至於傅修銘和白姝硯,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傅家和陸家交好,在白姝硯父母去世後,比白姝硯大5歲的傅修銘經常去陸家陪她,開導她,為她解悶。
所有人都說他們倆金童玉女,青梅竹馬。
即使白姝硯十歲那年被白家帶走,傅修銘也隔三差五去看她。
有白姝硯的地方,一般就會有傅修銘的身影存在。
有人調侃,白姝硯是傅修銘的小掛件。
直到,某一天,白姝硯見到傅修銘就躲,不躲也保持安全距離。
包括傅修銘在內的不少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唐棠卻明白那是因為白姝硯知道傅修銘有喜歡的女孩。
小掛件在避嫌,小掛件絕不擾他人情長。
兩人最後一次見麵是在三年前,傅氏集團在國外紮根後傅修銘帶著他的心上人去聖地安大學找白姝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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