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有刀不用與無刀可用佟湘玉正在統計一年的總賬，聞言笑道：“快了，快了，過了十五就開學了。小貝呀，上學的時候可要好好聽先生講課，多學些聖人之言。嫂子呢不求你做個才女，但是一定要明辨是非。”
莫小貝這才難得的沒有煩躁，反而是坐在佟湘玉身邊聽她嘮叨。
佟湘玉見她這麼乖，抱著她道：“額的小貝喲，要上學了，也長大了，今天不嫌嫂子嘮叨了。”
“嫂子。”
“咋呢？”
莫小貝猶豫了一下問道：“為了讓我上學，你是不是給先生送禮了。”
佟湘玉就道：“額可沒有送你，是你答得好，先生喜歡你才收你的。”
莫小貝見她神色不對，就知道她說謊了。
李芃提著茶壺從後邊走了過來，給佟湘玉的茶盅裡添了一回水，又去給樓上樓下的客人添茶。
李芃再下來的時候，邢捕頭站在了大堂裡，提醒大家過年的時候燃放煙花爆竹小心些，家裡的水缸也常備水防火，又問佟湘玉：“佟掌櫃，你們樓上也得準備水缸，明天我過來抽查。”
“行，老邢你放心，額今天下午就去買水缸。”佟湘玉一口應下。
轉眼就過了初十，離莫小貝上學的日子越來越近，佟湘玉就像是得了焦慮症似的，擔憂這擔憂那。
一時間擔憂莫小貝去了學堂會不會被欺負，又擔憂莫小貝在路上會不會遭遇什麼不測，甚至還想給莫小貝找個丫鬟與打手。
折騰了兩天，白展堂就道：“就小貝這性子，吃不了虧的，掌櫃的你放心就是。”
莫小貝見客棧來回折騰，就氣惱道：“嫂子，我乾脆不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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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不讀？”佟湘玉立即轉換了想法，勸起莫小貝來。
十六那日，莫小貝第一次上學，佟湘玉親自送去的。
晚間回來，莫小貝就惹了禍回來。
開學第一天，莫小貝跟同學打架了，隻因同學嘲笑她寫字難看。
佟湘玉一番賠禮道歉才算了解，莫小貝學堂的先生來了客棧一趟，對著呂秀才明嘲暗諷一番，讓呂秀才好生的氣了一頓。
可李芃卻聽出來了，這先生其實還是在鼓勵呂秀才進學科舉。
莫小貝上學的日子就這麼慢慢過去了，但總是三天兩頭的惹禍。
李芃瞧著莫小貝精力無限，這才調皮搗蛋，就問佟湘玉：“掌櫃的，小貝精神力旺盛才鬧騰，沒想過給她找些事情做。”
“她一個小女娃，能有什麼事情做，隻要不惹禍就好。”佟湘玉是有些溺愛孩子的，從沒有使喚過莫小貝做事兒。
李芃就坐在了佟湘玉的下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低聲道：“掌櫃的，小貝的事情我聽白大哥說過，也知道你的苦心，但你一直拘著她，隻怕是適得其反。”
李芃可還記得，原劇裡的if線，莫小貝還有個赤練狂魔的稱號，應該是為她哥莫小寶報仇闖出來的，聽這名兒，就知道那時候的莫小貝性情如何了。
佟湘玉麵色發愁道：“額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更怕小貝學個三招兩式的就貿然給她哥報仇。”
佟湘玉也知道，自己沒拜堂的相公死得蹊蹺，連她爹都不敢管這事兒，內裡的牽扯肯定不小，所以她才一直拘著莫小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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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芃起身，隻道：“掌櫃的，你能確保，當年的那些人，能放過小貝嗎？衡山雖然沒了，但門楣還在，這兩年衡山內部為了爭那掌門之位，死得都差不多了，這可是沖著滅傳承去的。”
佟湘玉麵色也沉了兩分，將自己的拳頭攥得死緊，嘀咕道：“不會滴，她就是個女娃子，衡山派的事情牽扯不上她。”
李芃隻拍拍佟湘玉的肩膀：“有刀不用跟沒有刀用，到底是不一樣的，掌櫃的。”
佟湘玉自然是聽明白了李芃的暗示，衡山派那邊水深，即使莫小貝不學武，也有被牽連進去的可能，倒不如讓她學武，好歹真遇著事情的時候有保命的可能。
這話，李芃也勸過軒轅，軒轅卻道：“大嘴沒那個天份，反倒是不教他，還能讓他少惹禍端。”
李芃也沒有多勸，凡事點到即止，這是她的性子。
想著這些，李芃又給呂秀才去添茶，不想她剛走進櫃檯，呂秀才就像是做賊一般，將什麼東西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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