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傻子都能學會老人的話把李芃堵得說不出話來。
李芃深呼吸，低聲道：“我不要這個，我想要寫武功秘籍，刀槍棍棒，斧鉞劍戟，拳法、腿法、身法、內功、外功，我不挑。”
老人聽完嘴角抽抽，看向李芃道：“你不挑，你貪。”
李芃掏出一張銀票，展開來，上邊寫著：紋銀貳拾兩整。
把銀票拍桌上，李芃看向老人。
老人睜開眯起的眼睛，明明是年歲很大的老者，卻有一雙如嬰兒般的眼眸，他打量李芃道：“小娃娃，做人不能貪。”
李芃就道：“後邊大廚是我哥。”
老人眼角微微一動，李芃繼續道：“我看過很多的演義小說，說書也是能說上一二的。”
老人笑道：“你倒是將老朽的愛好摸透了。”
李芃聞言就拱手見禮道：“後生晚輩，見過前輩。”
“你知我？”老人問了一句。
李芃就道：“聽聞過，不敢確定，但瞧你神光內斂的雙眼，便確定了。”
老人笑道：“那瞎丫頭倒是收了個好閨女。”
李芃一聽，心中暗道：難道這人還認識阿娘？
李芃心中疑惑，麵上不顯，就道：“前輩，我喜歡武學，就愛這些東西，但不會藉此打架鬥狠。”
“那你學這些作甚？”老人問、
李芃想了想，認真的回道：“大概是想追求一些更高層次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自古以來，不管是那一行，到最後就是求道，晚輩懵懂無知，但也想求道。”
“求什麼道？”
“求晚輩心中之道。”
“可是往何處走？”
“往腳下的路走，一步步的走。”
老頭聽了這話，又恢復了樂嗬嗬的笑容，就道：“你既然喜歡，那我給你畫。二十兩換作銅錢，是多少文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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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湘玉立即道：“按現在的火耗來算，一兩銀子能換一千一百文，二十兩就是兩萬兩千文，能畫四千四百張。”
老人笑了，就道：“拿筆墨來。”
李芃忙去櫃檯，將呂秀才磨好的筆墨拿了來，又去尋草紙，最後是請呂秀才幫忙去外邊買了一刀上好的宣紙。
“有勞前輩了。”李芃恭敬的將東西送上。
老人提筆，沒有畫，而是寫東西。
李芃在一旁伺候著，又拿銀子給佟湘玉，讓她去準備一桌酒席。
佟湘玉應了。
白展堂在一旁根本不敢吱聲，佟湘玉拉了幾下，他見老人沒說話才敢動的。
等上了樓，佟湘玉才發現他褲子濕了，最後又好氣又好笑的讓他換褲子。
“那人是誰？你怎麼嚇成這樣？”佟湘玉問。
白展堂道：“我就以為他是個賣畫的老頭，哪知道還有這麼一番事情，而且他剛才喊瞎子丫頭，我估摸著說的是軒轅前輩，這個年歲，又敢這麼喊的，江湖上我就想到一人。”
“誰呀？”佟湘玉好奇問道。
“缺德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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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道人？”
佟湘玉不解，這兩個詞怎麼湊一起去的。
白展堂就說起缺德道人來：“我娘說過，當今世上會隔空打穴的，就三人，一個是我娘，一個是公孫烏龍，還有一個就是缺德道人，算年紀，隻怕一百多歲了。至於為什麼叫缺德道人，說是他年輕的時候，打遍天下無敵手，搶了各門派的秘籍去看，看完再給人還回去，後麵他入了道門，就得了缺德道人這麼個稱呼。”
佟湘玉捂嘴，“這麼厲害？”
白展堂點頭道：“我娘是這麼說的，剛才我反應過來後，腿都嚇軟了，你想想他一百多歲了，武功得多高。”
佟湘玉也有些忐忑，問道：“那咱們的劍譜，還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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