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把她殺了，她沒有以後，也就不會走上歪路了“不隻是聰明吧。”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
“她太有野心了。”
“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剛來霍格沃茨不過才兩個月，就能以一個麻種巫師的身份在斯萊特林裡混得如魚得水。”
“西弗勒斯，你知道的，做成這一點並不容易。”
“當初你是混血，就受到了不少的排擠，按理說她一個麻種，處境應該比你更糟糕。”
西弗勒斯的臉皮抽動了一下，沒有接話。
他不喜歡聽鄧布利多提起他的過去。
而且，鄧布利多這麼自以為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他自己不這麼覺得罷了。
什麼叫“按理”、“應該”？
這是誰規定的？
這隻是你鄧布利多自己這麼覺得的，你覺得這就是真理。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原本以為，這位格蘭傑小姐會被分到格蘭芬多，之後順理成章地成為哈利的好朋友。”
“以她的聰明才智，一定能給哈利提供很多幫助。”
“可現在看來，她的野心似乎比她的正義感更勝一籌。”
“西弗勒斯，我真是擔心……她會走上歪路。”
“哦？是嗎？”斯內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你現在去把她殺了，她沒有以後，也就不會走上歪路了。”
鄧布利多定定地看了斯內普兩秒：“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想怎麼辦呢？你想讓我怎麼辦呢？”
“格蘭傑不過是想賺點錢而已。比起那些天天惹事生非、把學校攪得天翻地覆的格蘭芬多，她安分多了。”
鄧布利多一直就是這樣，應該嚴厲管教的卻寬容對待，應該予以寬容的卻處處懷疑。
如果他這麼做是正確的，那當年根本就不會出現一個黑魔王。
“西弗勒斯，你不能掉以輕心。”鄧布利多的語氣嚴肅了起來，“湯姆·裡德爾當年也很聰明，也很有野心。我們不能再讓歷史重演。”
提到伏地魔，斯內普的眼神暗了暗。
他看著鄧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說：“不是所有人都會成為黑魔王。格蘭傑隻是個普通的小姑娘，迄今為止，她沒有主動傷害任何一個人。”
“如果你一定要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一個人的身上的話，你可以選擇你自己。”
鄧布利多用包容目光看著斯內普。
他覺得斯內普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以至於說話格外的沖。
“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但我們必須謹慎。”鄧布利多看著他，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哈利。”
“為了莉莉，西弗勒斯。”
“請你一定要幫我，密切關注格蘭傑小姐的一舉一動。”
“如果她有任何異常，請立刻告訴我。”
又是莉莉。
斯內普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和憤怒。
當年鄧布利多承諾他會保護好莉莉，結果莉莉死在了伏地魔的手裡。
後來鄧布利多又承諾他會保護好莉莉的孩子，但他前段時間卻發現哈利在德思禮家過了十年豬狗不如的生活。
他為了這兩個承諾，當了十幾年的雙麵間諜，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鄧布利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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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承諾，從來都沒有兌現過。
看來他斯內普在鄧布利諾的心裡，實在是好騙極了，兩個虛假的承諾，就能騙來他這麼一個好用的、免費的勞動力。
這天底下哪還能找到第二樁這樣的美事啊。
斯內普猛地轉過身，黑袍在身後甩出一個淩厲的弧度。
“我還有魔葯要熬。”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他知道斯內普內心的煎熬。
但他相信，為了莉莉，斯內普一定會照著他說的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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