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
“這上麵的紅色，是後來沁進去的。”
說完，李沉回頭看向身後兩人。
金算盤與陳玉樓聽得一怔，神情更顯不解。
金算盤喃喃道：“沁進去的？那得用什麼東西當染料，才能把玉染成這副模樣……”
話才說到一半，兩人忽然齊齊沉默下來。
顯然，他們也終於反應過來。
隻是正常人很難第一時間往那般殘忍的方向去想。
陳玉樓臉色微變，忍不住看向李沉問道：“小哥，你的意思莫非是……”
李沉點了點頭，語氣沉了幾分：“不錯。”
“這六尊所謂的紅玉邪獸，其實是用活祭之人的血，一點點染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這座暗室裡揮之不散的血氣，也正是從它們身上來的。”
說到這裡，李沉環視著整座祭祀場，將先前看到的一切串聯在了一起。
“為了讓這些玉獸被血色浸透，他們才在地下修了這方水池。”
“而為了方便取血，又在池中飼養了那種會啃食活人的怪魚。”
“活祭者被投入池中，先任由那些魚活活撕咬啃食，將整池水染紅。”
“再以血水反覆澆灌、塗抹這些玉獸，直到它們徹底沁成通體血紅的樣子。”
聽完李沉這番話，幾人都忍不住一陣沉默。
饒是他們見過不少兇險詭異之事，可這等祭祀手段，依舊叫人心中發寒。
陳玉樓更是憤然道：“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又是在祭拜什麼邪門玩意兒？竟要搭進去這麼多條人命！”
這話出口後，李沉也下意識看了鷓鴣哨一眼。
畢竟這六尊紅玉邪獸身上，每一尊都長著一隻與雮塵珠極為相似的獨眼。
而雮塵珠，又與鷓鴣哨一族的命運糾纏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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