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轉過頭,和袁忻對上視線,小聲念道:“他倆咋還和節目裡一樣黏糊。”
袁忻也跟著笑:“多好。”
過了會兒,孫嘉怡實在受不了地打斷道:“可以了可以了,再抱下去我會以為你倆不是一個月沒見,是一年沒見了。”
舒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片場,他臉頰微紅地鬆開鬱恒章,沒一秒又握住了鬱恒章的手。
孫嘉怡搖頭笑道:“鬱總早上找我要通告單,我就怕他來了影響你的狀態,沒和你說。現在一看,還好沒說,不然今天的戲能不能拍好就說不定了。”
舒琬羞了羞,不過心裡也這麼覺得。他現在高興得一點兒也找不到夏明悅該有的情緒了。
雖然表麵一副受不了的模樣,但孫導還是很體貼地說:“今天就可以結束了,你們該約會就去約會。”
“不過。”她話音一轉,看著舒琬道,“明早記得準時上戲哦,別突然打電話說你生病了。”
她又看鬱恒章,語氣很是意味深長:“我相信鬱一定能照顧好我們組的重點保護演員吧?”
鬱恒章眉梢微挑,莞爾道:“當然。”
換了身衣服,舒琬和鬱恒章一同離開,在路上舒琬才問:“先生您過來了,宥宥呢?送去媽媽家了嗎?”
“還以為你看到我太高興就把他忘了。”鬱恒章笑道,卻沒有說舒宥宥去了哪裡,而是問舒琬,“之前看你的劇本,覺得你和袁忻演的是情侶,今天現場看你們拍,感覺又不一樣。”
說到劇本上的事,舒琬的思路成功被鬱恒章帶偏,他解釋道:“導演說他們之間可以愛情,可以是友情,甚至是姐姐對弟弟的親情。他們之間可以是任何關係,因為感情從來都不是說隻能有一種成分在,它可以是很多方麵的。”
“我們和袁忻姐在演繹時不需要去給他們之間的感情下定義,留有一定空白,剩下的到底要如何解讀就交給觀眾。”
當初在婚綜上袁忻還在問孫嘉怡,她們之間的愛情是不是已經變成親情了,這次在片場,孫嘉怡說她們找到了一條適用於她們的答案,那就是不用分那麼清,感情自然會在人們需要它的時刻成為合適的樣子。
有時親情多,有時愛情多,隻要兩個人還願意維護它,到底哪樣多哪樣少,都不用太過深究。
舒琬也曾糾結過這個問題,但隨著這些時日全身心地投入演繹夏明悅,他似乎也從角色身上感悟到了些什麼。
一直到回了酒店,鬱恒章沒再和舒琬分析人物情感,舒琬暈乎乎想起來:“我剛才不是在問您宥宥的事兒麼,怎麼就聊起劇本了。”
哄了老婆一路都沒被發現的鬱恒章失笑:“我感覺你有點兒‘一孕傻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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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讓舒琬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帶著他去了高層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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