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副幫主？堂主們？葉寶寶說完，擡眸看向馮程程，馮程程心疼看著她，輕撫她的臉，所以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難怪這孩子喊自己媽咪了，因為對於再聰慧的孩子來說，也希望有媽咪陪伴的。
葉寶寶怕馮程程生氣，她小聲說道：“阿姨，你會不會生氣，寶寶看著你，總是想起媽咪，想要與你在一起，你會不會對寶寶失望。”
葉寶寶心裡很難過，有些惶恐不安。
馮敬堯擡起頭，看向說話很大人的小孩子，心裡止不住的心疼，孩子見到與媽媽一樣容貌的人，總是生出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但是馮敬堯不會認為葉寶寶這樣做，有什麼不妥，隻是難為這樣小孩子，困在失去媽媽的痛苦中，雖然她隻有一歲而已，很難想象，如果她是八九歲年齡，是不是承受更多的痛苦呢？
“怎麼會呢？阿姨不會生氣的。”
馮程程心疼這個孩子，心疼她出生就沒了母親，而自己和姐姐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對葉寶寶產生憐愛之情。
“阿姨你真好。”
葉寶寶聽到後，害怕惶恐什麼的都煙消雲散，變得開朗起來，對著馮程程就親。
馮程程被小孩子的熱情，差點給招待不住，隻是臉紅的抱著她。
馮敬堯笑著看著她們，這樣歡樂的時光，自己很久沒見到過了。
夜梟幫。
葉寒滿身鐵血般的冷然氣息，泛起冷煞，他踩著滿地碎金似的餘暉，剛跨出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因為剛才他從裡麵的練武場出來。
他走向副幫主墨黑坐在車蓋上的轎車。
他擡手扯了扯黑色風衣領口，指骨分明的指尖還帶著點未散的薄繭，那是方才攥著拳頭時，與皮肉相撞留下的糙意。
一旁的空地早候著幾個人。
新上任的東堂主黑金站在最外側，一身玄色勁裝綳著寬肩窄腰，偏偏此刻正齜牙咧嘴地捂著臉，指縫裡漏出的半張臉泛著不正常的紅，顴骨處隱隱透著青紫。
他身旁的西堂主青藍，素來愛穿一身靛藍色長衫，此刻卻將衣擺揉得皺巴巴，另一隻手按著腮幫子，眉頭擰成個川字，嘴裡嘶嘶地倒抽冷氣，喉間溢出細碎的痛哼。
南堂主景園性子最是溫和，此刻也沒了平日的溫潤模樣，蹲在地上，手肘撐著膝蓋，雙手捂著臉，指節都泛了白，從喉嚨裡擠出委屈巴巴的嘟囔：“幫主這拳頭，怕是淬了鐵吧……”
北堂主沉沙站得筆直，脊背卻微微發僵，他梗著脖子，試圖維持著北堂主事的威嚴，可那隻不斷摩挲著下頜的手，還有嘴角那點不自覺的抽痛，都將那份強撐的體麵拆解得一乾二淨。
四個人，四張疼得齜牙咧嘴的臉，齊齊朝著副幫主墨黑那邊轎車的方向，眼底翻湧著同款的“怨念”，想念幫主是真的，想念幫主的拳頭是假的，這挨揍的滋味，簡直能疼到骨子裡。
副幫主墨黑就坐在轎車的引擎蓋上，手裡捏著個白瓷茶盞，茶霧裊裊地漫過他含笑的眉眼。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長衫，袖口綉著暗紋的銀絲，襯得他眉眼愈發清雋。
方才在夜梟幫的練武場，這幾位堂主嚷嚷著許久未見幫主，非要討教幾招，那股子躍躍欲試的勁頭，彷彿忘了半年前被葉寒按在地上捶打的滋味。
墨黑當時正握著賬本核對賬目，聞言隻是擡了擡眼，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斟了杯熱茶，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他就坐在練武場邊的梨花木椅上，看著那四個堂主一擁而上，拳腳帶風，卻被葉寒輕飄飄避開，旋即便是快得讓人看不清的拳頭，精準落在每個人的臉頰、下頜、肩頭。
青藍的腿剛掃到葉寒腰側，就被一記肘擊打在肋下；黑金的拳頭堪堪擦過葉寒的耳畔，反手就挨了一記重拳砸在顴骨；景園想從身後偷襲，被葉寒轉身一撂，摔了個屁股墩，還附贈了一記敲在額頭的爆栗；沉沙的掌風剛至，手腕就被攥住，順勢一擰，半邊身子都麻了，臉上也沒逃過一記狠拳。
練武場的黃沙被風捲起，迷了人的眼，隻聽得此起彼伏的痛呼，混著拳頭撞在皮肉上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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