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贈予？討厭？馮程程不知道大廳發生的事情，因為她與葉寶寶來到了自己房間裡的洗手間。
馮程程是馮家大小姐，馮敬堯對她寵愛無比，就連房間都準備的十分周全，有洗手間，還有一個小書房。
葉寶寶和馮程程在拚完圖以後，又喝了很多奶，感覺肚咕嚕咕嚕的響，就意識到自己肯定是要拉便便了。
於是她十分害羞的在馮程程左右的扭動，被馮程程發現。
於是她便問道：“怎麼了？可是有不舒服的？”
一旁的馮敬堯拿著報紙一頓，把報紙放在一邊，緊張問道：“寶寶怎麼了，跟爺爺說，是不是不舒服啊？”
葉寶寶被兩個人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她攪著小胖手，語氣有些害羞：“寶寶想要拉便便。”
說完，耳朵紅紅的，將頭埋在馮程程懷裡不出來。
馮敬堯和馮程程一聽，感覺到了葉寶寶的害羞，也就笑了笑。
馮敬堯輕咳一聲：“咳咳，程程，你帶寶寶去你房間的洗手間吧，正好，讓她等會看看你的房間。”
“好的，爸爸。”
馮程程笑著將葉寶寶抱在懷裡，忍俊不已。
葉寶寶則是嘴裡小聲說道：“寶寶丟死人了。”
“怎麼會呢。”
馮程程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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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兩人踩著大理石樓梯上了二樓。
馮程程熟門熟路地引著葉寶寶拐進走廊最深處的臥房，又推開裡側一道嵌著磨砂玻璃的木門，裡頭竟巧妙隔出兩個獨立的小空間。
靠南的盥洗室鋪著米白色的防滑地磚，白瓷浴缸被擦得瑩白透亮，黃銅的水龍頭與掛鉤泛著柔和的光澤，窗台上擺著一小盆青翠的薄荷，風一吹便漾開淡淡的清涼氣；靠北的凈房則裝著雕花的木百葉窗，懸空的白瓷馬桶纖塵不染，牆角的換氣扇正輕輕轉著，將濁氣悄無聲息地排出去，任是何時進來，都聞不到半分惱人的異味。
這間臥房也處處透著民國大小姐的精緻講究，一張雕花梨木大床佔了屋子正中，錦緞的床幔垂著流蘇，輕輕垂落在描金的床沿。
大床旁的側門後還藏著一間小小的書房，靠窗擺著一張紅木書桌，硯台、鎮紙、筆筒一應俱全，書架上整齊地碼著線裝書與洋文譯本，月光透過菱格窗欞斜斜照進來，在書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墨香與木質的溫潤氣息。
葉寶寶邁著小碎步跨進盥洗室旁的凈房，圓溜溜的眼睛先滴溜溜轉了一圈。
她伸手摸了摸冰涼光滑的大理石地麵，指尖又蹭了蹭木門，小眉頭揚起，自家的凈房也是這般敞亮獨立，可地磚是暖融融的米黃色瓷磚，百葉窗是金屬的，這裡透著一股清新的味道，是這顆薄荷嗎？
來阿姨家的洗手間，好像有些不一樣呢？
正看得入神，肚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咕嚕嚕的響動，那聲音又響又急，驚得她小手連忙捂住肚皮。
小臉瞬間紅了，鼻尖也冒出點薄汗，方才那點好奇全被慌慌張張的窘迫取代。
她扭頭飛快瞥了眼門外，見馮程程沒跟進來，這才踮著腳尖關上門，還不忘輕輕拉了拉門閂。
心裡暗暗嘀咕：爹地設計的洗手間就是好，關上門一點聲音都傳不出去，不然被阿姨聽到肚子叫，多難為情呀。
葉寶寶上完廁所，出了門，沒看到阿姨，想著阿姨應該是去樓下了吧。
於是她好奇踮著腳尖溜進書房，目光剛掃過書架上整齊碼放的洋文譯本，就被書桌角落一個黃銅小匣子勾住了視線。
那匣子不過巴掌大小，邊角刻著纏枝蓮紋，鎖扣是個小巧的銅鈴鐺，輕輕一碰，便叮鈴叮鈴響得清脆。
她好奇地伸出小胖手，小心翼翼地掀開匣子，裡頭沒有筆墨紙硯，反倒是躺著一遝彩色玻璃糖紙，紅的像櫻桃，綠的像薄荷，藍的像夏日的天空，每一張都被熨得平平整整，夾在泛黃的信紙裡。最底下還壓著一枚銀質小哨子，哨口磨得發亮，
葉寶寶捏起來湊到唇邊輕輕一吹，竟發出一聲極細極軟的啾鳴，像簷下的春燕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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