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香味暴擊！三萬先鋒軍饞哭了狂風呼嘯，勢不可擋。 那股混合著紅燒肉醇厚、炸雞焦香，以及螺螄粉特有酸爽的霸道氣味，如同千軍萬馬，瞬間沖入城外三萬大軍的陣營。 最先受到衝擊的，是前排舉著重盾的步兵。
一個乾瘦的老兵正咬著牙強撐著盾牌。 猛然間，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肉香鑽進他的鼻腔。 他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手裡的精鐵盾牌“咣當”一聲砸在了腳背上。 但他卻連疼都顧不上了。
“這……這是什麼味道？”老兵渾身發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大胤朝的底層士兵，過的是什麼日子？ 平時在軍營裡，能喝上一口不見幾粒米的米湯，嚼上一塊摻著沙子和麥麩的死麵餅子，那就算是不錯了。 哪怕是過年，也頂多是殺兩頭老瘦豬，三萬人分一口肉湯，連點油星子都看不見。
現在呢？ 這是現代工業提純的複合香料！ 這是成噸極品五花肉在高溫下榨出的極緻油脂香！ 這種對於味蕾和嗅覺的降維打擊，對於古代這些肚子裡半點油水都沒有的苦哈哈來說，簡直比最烈的毒藥還要緻命。
“咕嚕——” 不知道是誰，先咽了一大口口水。 緊接著，這聲音就像是會傳染一樣，在整個軍陣中瘋狂蔓延。 “咕嚕！咕嚕！咕嚕嚕！”
三萬人的喉結，在一起瘋狂上下滾動。 吞咽口水的聲音，竟然匯聚成了一股奇異的聲浪，壓過了風聲。
更可怕的，是他們肚子裡的反應。 本來就一路急行軍，餓得前胸貼後背。 如今被這霸道的肉香一勾，胃酸瘋狂分泌。 “轟隆——咕嚕嚕——” 三萬人的肚子，像是幾萬麵破鼓同時被敲響。 那聲音震耳欲聾，甚至比剛才他們自己敲響的戰鼓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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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整的軍陣，瞬間崩潰了。 士兵們連手裡的長槍都握不住了，一個個彎著腰，死死捂著乾癟的肚子。
“肉……是肉啊！俺聞到大肥肉的味道了！” 一個年輕的新兵蛋子，直接扔了手裡的長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聞著空氣裡的香味，竟然哇哇大哭起來。 “俺娘死的時候，俺都沒吃過這麼香的肉！太香了，饞死俺了！”
有人帶頭哭，情緒瞬間決堤。 越來越多的士兵被饞哭了，眼淚鼻涕混著口水往下流。 這哪裡還有半點大胤朝精銳禁軍的威風？ 活脫脫一群餓了八百年的餓死鬼投胎！
站在中軍戰車上的秦奮，此刻也懵了。 那股香味飄過來的時候，他自己也忍不住猛吞了兩口口水。 這味道太邪門了！ 比京城第一酒樓的招牌菜還要香上一百倍！
但他畢竟是主將，每天在大帳裡還能吃上燒雞，抗性比普通士兵強點。 看到手下這群兵竟然被一陣飯菜的香味搞得丟盔卸甲、鬼哭狼嚎，秦奮氣得鼻子都歪了。 “都給老子站起來！閉嘴！不許咽口水！” 秦奮拔出佩劍，瘋狂地砍向戰車的木欄杆。
“妖法！這絕對是城裡妖童使的妖法！” 他氣急敗壞地怒吼，一腳踹翻了旁邊一個正流口水的親衛。 “沒出息的東西！打下鬼門關，城裡的東西都是你們的！” “傳令下去，弓箭手準備！” “給本將放箭！射死城牆上那個妖童！”
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跑去傳達命令。 後排的弓箭手們，艱難地站直了身子。 他們是大軍中臂力最好的一批人。 可是現在，他們看著手裡的硬弓，卻覺得比平時重了十倍。
“拉弓——！” 督戰隊抽出明晃晃的鋼刀，架在了弓箭手們的脖子上。
弓箭手們咬緊牙關，拚命想要拉開弓弦。 可是，他們的手抖得就像是風中的落葉。 腦子裡，已經完全裝不下什麼軍令如山、建功立業了。
空氣中的紅燒肉香味越來越濃鬱。 炸雞的酥脆油脂香，像長了小手一樣撩撥著他們的神經。 還有那股奇奇怪怪、又臭又香的味道，簡直讓人上頭到了極點。
“肘子……城牆上肯定在燉大肘子……” 一個弓箭手雙眼迷離，嘴裡喃喃自語。 他的腦海裡，彷彿已經浮現出了一塊色澤紅亮、軟糯Q彈的大肥肉。
“放！”督戰官大吼。 “嗖——嗖——嗖——”
幾千支箭矢稀稀拉拉地飛上了半空。 沒有遮天蔽日的壓迫感，也沒有淩厲的破空聲。 這些弓箭手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不出來，射出的箭軟綿綿、輕飄飄的。
箭矢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極其無力的拋物線。 別說射上百米高的城牆了，絕大多數箭矢甚至連護城河都沒飛過。 “噗通，噗通，噗通……” 箭雨像是一群無力的死魚，軟綿綿地掉進了護城河的爛泥裡。 甚至有一小半，直接落在了自己人前排步兵的腳邊，連靴子都沒紮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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