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顧沅問父親是什麼

顧學士看著她這副全然無所謂、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思緒翻湧。

他清楚記得，年幼的顧沅是所有孩子裡最乖巧聽話、最守規矩的一個。

當年蘭姨娘中毒後，他就毫不猶豫把年幼的顧沅丟去偏遠鄉下，任由惡仆苛待。

他知道孩子一定會受苦，卻從不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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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五年磋磨，會養出一個膽小懦弱、聽話好控製的棋子。

萬萬沒想到，養出了這麼一個全然不受禮法約束、不在乎尊卑、不在乎旁人眼光的異類。

看著她的模樣，顧學士心裡快速權衡利弊。

也好。

顧學士清了清嗓子，廳堂所有子女姨娘閉嘴，看向主位。

他目光落在顧沅身上，帶著一家之主的壓迫感。

”。兒姐沅“

”。了清不記多大，事的前從，誌神了傷，傷受部頭，淩欺人遭下鄉在你，說親母你“

”？來起得想還可，我看看細仔你。親父的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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