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屍生最大恥辱顧沅轉身出了小院，本來還打算去安親王府找杜老紮針，現在沒興緻了。
人類心眼子太多，她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順便多吃點東西補補，睡足覺，下次再碰到這黑衣人的同夥，提前掰掉牙齒再問話。
回到清瀾院，紫藤見她回來，趕緊端上溫著的飯菜。
顧沅坐在桌邊吃飯，還在心裡羅列人類藏毒的地方。
牙齒裡算一個，袖子裡、腰帶、鞋內，說不定都能藏。
日後動手前，先搜一遍，省得又被擺一道。
她想得認真，連飯都吃得慢了些。
深夜子時準時到來，顧沅翻身下床。
白日她彈在一眾作惡姨娘後背的碎石，今夜醜時便是發作時限，三姨娘是頭一個。
走出清瀾院，往三姨娘的院落走，剛靠近院牆，就發現院內藏著埋伏的人。
走到門前，一腳踹過去，木門被踹飛，哐當砸在地上。
今夜她不再刻意收斂自身氣息，大搖大擺走進去，發現屋簷、迴廊拐角、院門兩側，整整八名黑衣人分散站位。
一看就是提前安排好的死士，專門留下來護著三姨娘保命。
顧沅心裡評價一句，這人比學士府其餘人多幾分腦子，知道有危險便調人手自保。
當然，保也是白保。
院內八名黑衣人同時翻身落地，手握鋒利短刃，一字排開擋在院落正中，看向顧沅。
他們早前已經聽聞大姨娘院內的慘狀，清楚眼前女子實力恐怖，可上頭吩咐，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對峙。
顧沅看著這群人，很是不解，“明知道打不過我，還要過來送死？你們是想早點死，好變成屍屍？”
顧沅正要上前嘎嘎殺，正屋木門被推開，三姨娘踉蹌著扶著門框走出來。
她臉色灰敗，嘴唇乾裂，走路都發飄，看著就剩半條命。
醜時將至，她的生機已經快要耗空，她撐著最後一口氣，“四姑娘，手下留情！”
夜風掃過院落枝葉，整個院子顯得格外冷清。
顧沅停下動作看向她，“說，你潛伏在學士府，到底是為了什麼。”
三姨娘咳了幾聲，喘著氣帶著恨意說道：“顧富榮是畜生。”
“京郊大片良田是我爹娘世代傳下的家業，他看中那塊地，憑空捏造罪名害死我雙親。
搶奪田產，逼得我走投無路，還要強行抓我入府做妾。我留在學士府，從頭到尾隻為報仇。”
顧沅聽完，開口追問。“報仇為什麼不殺他？一次性說完，不要磨磨蹭蹭。”
三姨娘剛要接話，顧沅感知到身後右側有人朝她出手。
一名黑衣人想背後偷襲，顧沅連頭都沒有迴轉，反手就是一掌。
黑衣人連悶哼都沒發出來，倒了下去。
顧沅走到屍體旁，伸手扣住對方脖頸，手指快速起落，哢哢幾聲，皮肉骨骼直接分離。
動作利落得不像話，絕對連一分多餘的姿勢都沒有。
三姨娘親眼目睹全過程，心底最後一絲僥倖消散。
拚命加快語速全盤托出，“我入府之前就已經被人招攬，假意順從顧富榮留在學士府，一為復仇，二是長期布局。”
“我膝下一雙兒女，根本不是顧富榮的骨肉。”
“學士府族人遍布朝堂，府中小輩日後都會和京城各大世家、宗室王府聯姻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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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任務就是借著顧家子女婚嫁、宴席往來的機會，把人手安插進京城各大府邸。”
“朝堂、世家、後宮，到處都有我們的眼線。”
顧沅聽得腦子暈乎乎，報仇、臥底、聯姻、棋子、朝堂布局，人類的關係網一層套一層，比純粹廝殺難弄懂百倍。
她直接出聲打斷，“停。你聽從誰的命令？”
三姨娘張了張嘴，剛要說話，臉色發黑，一口黑血噴出來。
“我聽命於……大夏………”
話還沒說完，她身子一僵，腦袋一歪直直栽倒在地，就這般斷了氣。
並非顧沅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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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年隱忍抑鬱，本身體質虧損嚴重，石子的殺傷力發作得比旁人早，撐不住了。
？？？……：沅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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