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遠一離開,溫蘭和葛舒就帶著宮人來伺候蕭玉棠起床。
此時蕭清遠又來到了太後處,太後正在梳洗,忽見皇上來了,心裡奇怪,“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她又仔細觀察了蕭清遠的臉,被掐紅的兩個印子,她無聲的笑了一下,除了玉棠,也沒人敢掐皇上了。
“今日沒有早朝,朕來給母後晨省。”
蕭清遠找了個地方坐下,宮人忙端來各種小食擺上。
“你是剛從玉棠那邊來吧,又做了什麼?被掐成這樣。”太後笑問道。
“也沒什麼,把姐姐吵醒了,她生氣了。”
蕭清遠避重就輕的說道,“姐姐不喜歡駙馬,母後何必請駙馬來呢!”
“你懂什麼,夫妻和睦才最重要,玉棠若是真的不喜歡駙馬,當初也不會挑中他了,現在是鬧了點小矛盾,以後就會好了。”
太後隻當他們夫妻時間長了,想要嘗新鮮,看中個男寵也不是什麼大事,丟開了就好。
“才不是姐姐挑的,父皇就給了那幾個人選,姐姐還有挑的餘地嗎?”蕭清遠小聲的腹誹。
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駙馬,先帝當初把京中夠格做駙馬的人都挑了出來讓山陽公主選,山陽公主選中了陳朔,因為陳朔是其中最好看的一個,且才華又好。
太後回頭瞪了蕭清遠一眼,蕭清遠才閉嘴了,默不作聲的開始吃東西。
蕭玉棠來到太後這邊已經神情如常了,她看也不看蕭清遠,隻跟著太後說話。
“你們又吵起來了?”太後拍了拍蕭玉棠的手,“阿母替你罵他了。”
“阿母,陛下總是趁我睡覺的時候去嚇我!”蕭玉棠實在忍不住告狀。
蕭清遠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還好,姐姐沒想歪,之前應該隻是嚇到了她了,她才生氣。
“姐姐,我向你賠罪!”他連忙站了起來,朝著蕭玉棠行禮。
蕭玉棠稍微避讓道,“我可擔不起!”
晨省的時間也到了,各宮嬪妃帶著孩子都進入了長信宮。
行禮之後,這些嬪妃就發現陛下的臉還有紅印子,像是被人給打了,隻是陛下看著心情還挺好的。
她們都低下頭,莫不是太後因為什麼事情打了陛下?
別的嬪妃心裡這麼猜,也不敢說出來,隻有狄夫人非常關心的問了出來,“陛下,您的臉是怎麼回事?請禦醫看了嗎?”
她的神色異常的關心,關心則亂,也沒有考慮到太後和長公主還在此了,一心隻想表示自己的賢良。
太後自上次後就對狄夫人冷淡了很多,今天又見狄夫人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點眼色也不懂,就直接打斷她的問話,和蕭清遠說起其他事情。
“我看恪兒和詠兒年齡也大了,如今也封王了,再和他們的母妃住在一起也不妥,不如早日給他們另行安排地方居住。”
皇子一般和他們母親住到就藩或者是成親為止,蕭恪和蕭詠才九歲,離開母親就太早了。
這純粹就是太後見狄夫人太蠢,不想讓狄夫人影響到蕭恪。
蕭清遠點點頭,“母後說得對,是該讓他們搬走了。”
蕭清遠不會在這些小事上違背太後。
不過狄夫人臉色就驚慌了起來,“太後,陛下,皇子未就藩未成親就離開母親,這也沒先例。”
太後冷哼道,“那就先從他們兩個開始,以後就有先例了!”
狄夫人忙給蕭恪使眼色,蕭恪正左右為難。
太後眼神看向蕭恪,沒有了之前的慈愛,她最喜歡蕭恪不假,但若蕭恪三番兩次聽狄夫人的話而違背自己,那也不值得喜愛了。
蕭恪見到太後的眼神頭腦一清,忙走上前跪下行禮,“恪兒聽父皇和祖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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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反覆教導過,讓他一定要優先聽皇上、太後、長公主的話,蕭恪現在已經牢牢記在心中了。
“那好,把北宮那一塊收拾出來,讓他們一個月後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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