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震驚，四歲萌娃拐跑了國寶老核桃樹的枝杈上，還掛著幾顆風乾的核桃。
殼子皺巴巴的，有兩顆被鳥啄過洞。
朵朵搬來小闆凳，踩上去踮腳夠了半天。
最後隻夠下來三顆。
“小紅，你吃不吃核桃？”
小紅蹲在地上，湊過去聞了聞。
它舔了一口，又張嘴咬下去。
嘎嘣一聲。
沒咬動。
朵朵笑得彎了腰。
“你牙齒不行嘛！”
她找來一塊石頭，把核桃殼砸開。
裡麵的果仁不多。
朵朵一點點掰碎，放到小紅嘴邊。
小紅吃得很香，腮幫子鼓了起來。
黑溜溜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好吃不？”
小紅唧了一聲。
它把爪子搭在朵朵手背上，還想要。
“就三顆了，明天朵朵給你找更多的。”
太陽落下去後，天很快暗了。
阿婆在竈房裡燒火做飯。
鍋裡煮著糌粑糊糊，咕嘟咕嘟冒著泡。
朵朵坐在竈台邊的小闆凳上。
她懷裡抱著那部舊手機。
屏幕暗著。
碎裂的紋路被火光照得發亮。
小紅趴在她腳邊打盹。
尾巴卷在肚子底下。
“阿婆。”
“嗯？”
“朵朵明天還要上班。”
阿婆攪著鍋裡的糌粑糊，沒有回頭。
“你天天上班，比你爸都勤快。”
“爸爸在醫院躺著，朵朵替他上班嘛。”
朵朵低頭看著手機，聲音小了些。
“朵朵一定要多掙錢，給弟弟買奶粉，給爸爸交醫藥費。”
阿婆手裡的木勺停了一下。
火光照著她臉上的皺紋。
她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
小紅這時睜開眼。
它從朵朵腳邊爬起來，前爪搭上朵朵的膝蓋。
接著一路爬到她懷裡。
毛茸茸的腦袋頂了頂朵朵的下巴。
朵朵被蹭得發癢，咯咯笑了起來。
“小紅你別鬧，朵朵在想賺錢的事呢。”
小紅不管，又蹭了她一下。
朵朵抱著小紅，笑聲慢慢低了下來。
“小紅，你說朵朵明天能不能掙更多？”
小紅唧了一聲。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
第三天。
朵朵起得比前兩天更早。
天還沒亮，她就穿好了衣服。
她給兩個弟弟餵了半碗奶。
隨後把小紅放到肩膀上，背著小書包出了門。
後山的雲杉林裡起了薄霧。
草葉上掛著露水。
朵朵的布鞋很快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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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停下，繼續往信號好的坡地跑。
“小紅你坐穩，別掉了。”
小紅兩隻爪子扣著她的衣領，坐得很穩。
到了老地方。
朵朵把手機靠在石頭上。
她按亮屏幕，又戳了那個紅色圓圈圈。
這一次，她已經不緊張了。
“各位叔叔阿姨早上好！朵朵又來上班啦！”
在線觀眾：3。
剛開播就有人進來。
“今天天氣好好的，朵朵帶你們看看朵朵家後山。”
她舉著手機轉了一圈。
鏡頭掃過雲杉林、遠處雪山，還有腳下的野花。
“那邊白白的就是雪山，朵朵的爸爸說那上麵住著山神。”
在線觀眾：17。
“這邊這個是大樹，小紅的家就在樹上麵。”
她把鏡頭轉向肩膀上的小紅。
小紅正在舔爪子。
鏡頭懟到麵前，它歪了歪腦袋。
在線觀眾：58。
評論區開始往上滾。
朵朵看不懂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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