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五百萬播放，全網為她淚崩！三百一十萬。
拉姆揉了揉眼睛。
再刷新。
四百二十萬。
通知欄從頭到尾擠滿了紅點，評論、轉發、私信，一條壓著一條往外冒，劃了三下都劃不到頭。
她光著腳從被窩蹦起來，趿拉著鞋就往朵朵家跑。
高原的清晨霧還沒散，冷風割得臉疼。
推開院門的時候，朵朵正蹲在竈台邊攪奶粉。
兩個弟弟的碗已經洗好扣在竈台上了。院子裡的青稞翻過一遍，阿婆的拐杖被擦乾淨靠在門邊。
“朵朵！”
朵朵轉過頭，筷子還在碗裡攪著。
“姐姐你咋這麼早？”
“你的視頻爆了！”
拉姆衝過來蹲下，把手機懟到朵朵臉前。
“啥爆了？”
“昨天姐姐拍的那個！你跟小紅它們在花叢裡那個！”
“咋了嘛？”
“你看這個數字！播放量！”
朵朵鼻尖湊到屏幕前，眯著眼辨認。
“五……”她掰著手指頭數零，數了兩遍沒數明白，“好多零。”
“五百多萬。”
朵朵手裡的筷子啪嗒掉碗裡了。
“五百萬是多少個一百？”
“五萬個一百。”
朵朵的嘴巴張成了圓的，半天沒合上。
阿婆拄著拐杖從裡屋出來：“咋了？一大早嚷嚷。”
“阿婆！五百萬個人看朵朵了！”
阿婆沒聽懂。
“就是好多好多好多人！”朵朵兩隻胳膊使勁張開比劃，“比咱們整個村加一塊還多好多好多倍！”
阿婆看向拉姆。拉姆點頭，自己也沒完全緩過來。
“那關注朵朵的呢？”朵朵扒著拉姆的胳膊，“漲了沒有？”
拉姆點開主頁。昨晚發視頻前粉絲八百多。
現在屏幕上的數字是——
“一萬兩千。”
朵朵愣了兩秒，低頭看了看竈台上那罐快見底的奶粉。
“姐姐，他們都說了啥？念給朵朵聽嘛！”
拉姆劃開評論區，挑著念。
“'天哪這是真的野生小熊貓嗎？五隻同框？我在動物園排一天隊都看不到一隻！'”
“小紅它們天天來找朵朵的嘛。”朵朵撇嘴，“有啥稀奇。”
“'這個小姑娘也太好看了吧，高原上的小天使！'”
“朵朵不是天使。”她很認真地搖頭，“朵朵是打工人。”
拉姆笑出聲，接著念。
“'這小女孩跟小熊貓的互動太自然了，完全不像擺拍，簡直人間奇跡。'”
“啥叫擺拍？”
“就是假裝的意思。”
朵朵的眉毛擰起來了。
“朵朵沒有假裝！小紅自己要趴朵朵肩膀上的！朵朵又沒逼它！”
“知道知道，沒人說你假裝。”
拉姆又往下劃了兩屏。有一條她沒念——
【這不會是背後有團隊吧？拿保護動物蹭流量？建議有關部門查一查。】
後麵跟了一長串爭論。
拉姆麵不改色地劃走了，挑了條好的。
“'看哭了，這麼小的孩子笑得這麼乾淨。關注了，以後天天看。'”
“天天看！”朵朵使勁點頭，“朵朵天天上班的！不休息！”
門檻上傳來一聲唧唧。
小紅蹲在那兒甩尾巴。身後跟著小花、撓撓、長尾、小小，一串紅棕色的毛糰子排著歪七扭八的隊。
“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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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蹲下去張開手。小紅兩爪一蹬，竄上她肩膀。爪子扣著衣領，位置精準得像走了一萬遍。
小花鑽進懷裡拱她下巴。
撓撓繞腳轉兩圈，趴在腳背上不動了。
長尾靠著左腿，尾巴捲住小腿肚。
小小蹭到右手邊，腦袋擱在她手背上。
五團毛球把朵朵裹了個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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