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網質疑擺拍？四歲萌娃霸氣回應拉姆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屏幕上的彈幕還在刷，一條壓一條地往上翻。
她沒念。
“姐姐你說話嘛！”朵朵扯她袖子，“朵朵看不懂字，你不念朵朵就不知道呀。”
拉姆深吸了一口氣。
她把手機屏幕往懷裡側了側，不讓朵朵看到。雖然朵朵也看不懂。
“朵朵，有人……有人說你是騙子。”
朵朵眨了兩下眼。
“騙子？”
“他們說小紅和小花是買來的，不是野生的。”
朵朵的嘴巴張了一下。
“還說你跟小金子的互動是假裝的。提前安排好的。有人在背後操控。”
朵朵的眉毛慢慢擰在了一起。
“假裝？朵朵假裝啥了？”
“他們說有團隊在幫你。”
“啥團隊？”
“就是……有大人在後麵指揮你演戲。”
朵朵低頭看了看肩膀上的小紅。
小紅正窩在她衣領邊打盹，蓬鬆的尾巴搭在她胳膊上，一晃一晃的。
“小紅是從樹上掉下來砸到朵朵的。”朵朵的聲音奶奶的，但一個字比一個字重，“當時直播間一個人都沒有。朵朵安排給誰看嘛？”
拉姆沒接話。
“還有小金子。”朵朵越說越急，聲音尖了，“它自己跑到朵朵院子裡來的！朵朵連金絲猴三個字都不會寫！”
拉姆蹲下來跟她平視，聲音壓得很輕。
“我知道。姐姐知道你沒騙人。”
“那他們為啥要說？”
拉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彈幕還在翻。
她挑了幾條，念了出來。
“有人說——'五隻小熊貓加一群金絲猴圍著一個小孩？故事都不敢這麼編。百分之百團隊運營。'”
朵朵咬著嘴唇沒吱聲。
“還有人說——'拿國家保護動物蹭流量騙打賞，建議舉報。'”
朵朵的拳頭攥緊了。
“還有一條……”拉姆的聲音啞了一下，“'孩子懂什麼？大人在後麵數錢呢。噁心。'”
朵朵猛地擡頭。
“朵朵沒有在數錢！朵朵掙的錢都給弟弟買奶粉了！”
她的眼眶紅了一圈，但沒掉眼淚。
小紅被她的聲音驚醒了，從衣領上擡起腦袋，唧唧叫了一聲。兩隻圓耳朵轉了轉，歪著頭看她。
朵朵低頭蹭了蹭小紅的腦袋。
“小紅，有人說你是買來的。”
小紅歪腦袋瞅她。
“你是買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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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打了個哈欠，把臉埋回朵朵脖窩裡。
朵朵扭過頭，表情很認真。
“小紅說它不是。”
“它沒說話呀朵朵。”
“它用打哈欠說的。打哈欠就是懶得理嘛。懶得理就是那些話太蠢了，不想回答。”
拉姆被她的邏輯噎住了，嘴角抽了一下。
朵朵又看了看腳邊的撓撓。撓撓正趴在她鞋麵上，後爪撓著耳朵根，一臉呆相。
“撓撓到現在還偷吃朵朵的果子呢。朵朵要是花錢買的，能不能買一隻聽話的？”
拉姆差點笑出聲。但鼻子一酸，笑就卡在了嗓子裡。
“姐姐，他們說的那個什麼……擺拍。”朵朵掰著手指頭，“朵朵今天早上四點就起來喂弟弟了，喂完洗碗，洗完翻青稞，翻完才上山的。朵朵要是有團隊，能不能讓團隊幫朵朵洗個碗？”
拉姆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睛。
直播還開著。
在線觀眾的數字還在跳，五萬三，五萬四。
彈幕裡，質疑的聲音還在刷。但另一種聲音也在冒出來，刷得更快。
拉姆穩了穩手，挑了一條念。
“有人說——'你們夠了沒有？一個四歲半的孩子你們說她團隊運營？她連字都不認識！'”
朵朵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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